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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走上前,用方言给她翻译了一遍,这一回她终于理解了方应琢刚才的意思。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样的请求,老婆婆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自己到一旁摇着蒲扇看电视剧去了。
方应琢架起相机,开始对我进行指导:“秦理,你到收银台那里,就像平时那样。”
我照做,坐到了刚才老婆婆坐的板凳上,听见方应琢再次开口:“托腮,不用看镜头。”
我平时在店里就经常用手支着脑袋发呆,无所事事地盯着外面那棵树,看着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微微摇晃。
“眼神再向左看一点,好,就这样。”方应琢指导了一番,而后按下快门,我听到了连续响起的咔嚓声。
按照方应琢的意思,他所需要的只是我在粟水镇时的日常状态,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只需要像平时那样做就好了。
在方应琢的指导下,我又换了几个姿势,在收银台前咬着一根冰棍,一边翻看账本;在货架前整理商品,中途回头望向方应琢的镜头;倚着门框闭上眼睛,感受着风扇吹来的凉风……
方应琢的效率很高,这一组在小卖部的照片拍完,用时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又在店里买了点吃的,跟老婆婆再次道谢,然后离开了商店。
这也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拍照这么消耗体力,明明也没做什么剧烈的体力活动,但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
我啃了一个刚从商店买的蛋黄派,问方应琢:“接下来去哪儿?”
方应琢简单地回看了一下刚才拍的照片,回答道:“花鸟市场。”
方应琢又让我站在街道的墙壁前,拍了几张我的侧脸,然后我们就乘公交赶往了下一个目的地。
这家花鸟市场算得上是c市规模最大的大型综合市场之一,不过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相较于周末,客流量没有那么大。
这里面售卖的东西种类繁多,涵盖花卉、鸟类、水族、宠物、古玩、盆景……方应琢上了二楼,往里走几家店就是水族区域,这一片全是售卖观赏鱼的店铺,冷光是暗蓝色的,两侧有鲜红的鱼游过,整个人像置身于海底隧道。
一个个鱼缸密密麻麻挨在一起,每个鱼缸的水面上方放置着一根白色灯管,把水面照成波光粼粼的荧蓝色,也照亮了成千上万条游动着的金鱼。
那一瞬间产生的震撼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立刻想到酒店房间鱼缸里的那两条金鱼。方应琢选择花鸟市场作为拍摄地点之一,说不定就是受了金鱼酒店的启发。
也许每个人生活的一方天地就是一座鱼缸,每个人都是池中之鱼,受困其中,自以为见了广阔的世界,然而,一旦撞碎眼前那层玻璃,就会头破血流地身亡。
“我在以前特别羡慕这些鱼,不是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吗,我就特别想变成这样,什么烦恼都记不住,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我看着鱼缸里的金鱼,笑了一声,忽然开口,“后来看了科普才知道,原来都是那些文艺青年骗人的,就拿金鱼来说,一般金鱼的记忆时常大概有三个月,甚至能长达一年,如果每天按时喂养金鱼,家养金鱼也会一直记住主人。”
我站在鱼缸前,一瞬不瞬地看着里面那些游来游去的金鱼,不禁心想,这么一看,鱼也有鱼的不容易。观赏鱼被养在漂亮的鱼缸里,日子过得又无聊又没劲,但是海里的鱼首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生存。
“秦理,我不会忘的。”方应琢眨了眨眼睛,开口,缓慢又坚定地说,“无论是粟水还是c市,还有这些拍下来的照片,我都不会忘。”
接下来,方应琢选了其中一家鱼店,跟老板交涉过后,支付了一些拍摄费用。方应琢让我站在一个鱼缸前,俯身,脸靠近鱼缸侧看,同时方应琢说:“右手可以抬起来,轻轻贴在玻璃上。”
这让我想到住进金鱼酒店的第一个晚上,我从浴室出来,看到坐在鱼缸边的方应琢。
那时的方应琢也把脸贴得离鱼缸很近,他伸出一根手指,搭在了玻璃鱼缸上。
活到这么大,我没有看过任何一部文艺电影,只在那一刻莫名觉得,眼前的画面像是从文艺影片中截取的某一帧,朦胧,飘渺,迷离,让人看一眼就很难移开视线。
拍完侧脸,方应琢又绕道鱼缸的另一侧,举起相机。
我和他隔着两层玻璃相望,中间是水里游弋的鱼群。
“你看着我就好。”
方应琢的脸被相机挡住,我望着中间的镜头,一个黑漆漆的圆圈,十几秒钟之后,方应琢按下了快门。
他回看刚才拍摄的照片,失语许久,我问他怎么了,他才慢慢地说:“秦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满意刚才那张照片。”
“嗯?怎么了?”
我并不知道照出来的成片是怎么样的,直到方应琢把相机拿到我眼前,切换到刚拍好的图上。
方应琢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瞬间,一条金鱼从我的鼻梁前游过,鱼尾遮住我的左眼,深蓝色的水泛起细小的波纹,金鱼吐出的泡泡漂浮在水面上,画面中的人有着冷硬锋利的面部轮廓,被红蓝白三种不同的颜色切割,显出失真的效果。
方应琢的镜头似乎真的有种异样的魔力,可以把整个世界变成他的画布,任他涂抹。
一个多小时后,在花鸟市场的这一组照片也拍摄完毕了。我和方应琢暂时收工,在路边找了家餐馆吃上了今天第一顿正餐。
自那之后的拍摄就比较随机,随意走动的慢门抓拍,落日中的侧脸,随意吐出烟圈,手臂自然地垂下来,手指间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或者是在路边看到流浪猫,我给它喂了点猫能吃的零食,又揉了揉它的脑袋……这一切都被方应琢的镜头定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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