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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柚:还缺宠物吗?
盛弈难得有耐心,还真就问起了狐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以往的沟通左柚从没听过他开口和动物说话。
狐貍脸上似乎挂着笑,颇有种小妖精的风貌。她听见盛弈的话后甩了甩脑袋,还抬爪搭上了他的手,似乎是在肯定盛弈说的话是充足的。
进行动物沟通之前会要求主人收集一份近期动物状态的观察记录,包括动物行为,吃食等等,沟通师会由此判断动物状态不对是否是因为身体原因。左柚以为,盛弈沟通的都会是之前那样有心理问题的,像这只小狐貍一样只是主人想要找个心安的他应该不会搭理才是。
电梯门逐渐闭合,主人和怀里小狐貍的笑脸一点点被掩盖,直到感觉到下坠,左柚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空闲的情况下,主人求个心安,我有钱赚,这样互利的好事不做,你是傻子吗?”
左柚抽了抽嘴角,看来是高看他了。
大概是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盛弈的嘴角浅浅勾起,之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了。
原路返回,这次左柚没记错方向,她照旧不紧不慢踱步跟在盛弈身后,在听见一声幼猫叫后快步上前抓住了盛弈的手腕,“老师你听见了吗?!”
她掌心的温度穿透单薄的衣料穿到他的腕上,再紧一点就能感受到她掌心的脉络。盛弈鲜少与人如此近距离接触,但此刻他并不是很抗拒。
视线自觉挂在接触的地方,似是目光太过于灼热,左柚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将手飞速收了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像是误抓伤人的幼崽,只顾着虚心道歉,全然没发现盛弈微微泛着粉的耳尖。
似是要证实自己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左柚小心翼翼再次开口询问,“老师您听见了吗?猫崽的叫声。”
说句话的瞬间,盛弈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就连语气也和之前刺刺的一样,“听见了,我的耳朵没有问题。”
左柚顾不得其他,她顺着缥缈的声音猫着腰在草丛寻找。
从声音判断幼崽出生应该没有多久,这个时候小猫的五感是缺失的。左柚模仿着母猫呼唤幼崽的声音,胸腔震荡发出类似于“呼噜呼噜”的叫声。
这下幼崽的回应清晰了。
花坛的边缘高,能完美遮住缩起来的小猫崽,听见她的叫声,小猫扒着花坛露出头来,胆怯地在盘根节错的枝条中回应。
左柚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
小小一只的身体在颤抖,估计才一个月,眼睛还没睁开。最严重的地方也是眼睛,眼周都是螨虫,分泌物把脏兮兮的毛粘在一起。
“我找到你啦小宝宝。”左柚扭头看向盛弈,示意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盛弈静默地观察她的行为,将她所有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后他也蹲下来,为了能观察清楚全貌,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在旁人视角,无非是两个人神经兮兮地对着草丛乱叫。
“你爸爸妈妈呢?我是好人,先带你去医院治病好不好?”声音温柔,尽量放缓不要吓到幼猫。
这个年纪的猫崽,饶是盛弈有心也无法沟通。他听着左柚有些“犯傻”的发言,亲眼看着她的手穿过树丛到达猫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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