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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璃国,暖烘烘的阳光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闪闪的绒毯。
南宫渊的军队仿佛一条威风凛凛的钢铁巨龙,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沿着城外的道路稳步前行。
御林军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一闪一闪,冷飕飕的光芒好似一片片寒光四射的鱼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劲儿。
出前,曾有密探匆匆入宫,在向阳军师耳边低语几句,向阳军师微微皱眉,随后不动声色地开始调整行军安排,只是这细微的举动,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城外的草丛像一片安安静静的绿色海洋,看着没啥动静,实则暗藏危险。一群黑衣杀手悄无声儿地藏在里头,他们是宰相司远暗中豢养的死士,这些人皆是从江湖中重金招募而来,各个心狠手辣、武艺高强。
此刻,杀手们的眼神冰冷又锐利,一眨不眨地盯着城外,浑身上下散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当南宫渊的马车慢悠悠驶出城外时,变故突然就来了。
就在杀手们准备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生了。
一辆接一辆,总共七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和军队鱼贯而出。
这些马车就跟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气势十足。每辆马车都由高大壮实的骏马牵拉着,马匹仰起头嘶鸣,嘴里喷着热气,活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勇猛战士。
其实,早在军队筹备出征时,向阳军师就秘密下令打造了这些备用马车,还安排了专门的士兵进行演练,就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这突然出现的场景,把城外的杀手们惊得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时间全懵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疑惑和震惊,原本定好的计划一下子就乱套了。看着马车和军队越走越远,杀手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没了主意。
杀手领头急得像被困住的野兽,扯着嗓子喊:“兄弟们,分开追!分成七队,各追各的,动作快点!”其他黑衣人这才回过神,立刻行动起来,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四散跑开,准备展开猎杀。
结果呢,六队黑衣人追到的南宫渊马车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就像一座阴森的鬼屋。因为人手分散,他们的力量变得稀稀拉拉,根本不够看。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御林军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轻轻松松给收拾了。
最后一个黑衣人队追到的,正是真的南宫渊马车。
这时候,文福参将早就把毒箭弩准备好了,那弩箭就像要命的死神镰刀。等黑衣人一靠近,御林军果断放箭,一支支利箭像闪电一样飞出去,把黑衣人全都射中了。黑衣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当场就没了性命。原来,文福参将之前曾在边疆与擅长伏击的蛮族作战,积累了丰富的应对经验,这次面对杀手,他提前就做好了周密部署。
文福参将恭恭敬敬地说道:“陛下,军师,黑衣人都解决了。”
南宫渊掀开轿帘,看着这场景,感慨道:“还是向阳军师厉害,想出这招,把黑衣人力量分散,再一个一个解决。要不然,咱们可就掉进大麻烦里,很难脱身咯。”
向阳军师骑着那匹红得像火焰一样亮眼的赤兔马,腰杆挺得笔直,谦虚地说道:“陛下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儿。其他六队军队会按之前我安排的,去前方会合。陛下,咱们接着赶路吧,争取早点到。”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的途中,突然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雨。出前,有经验的老士兵就曾望着天空,喃喃自语,说近日天象异常,恐怕有极端天气。倾盆大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道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马蹄和士兵的脚步深陷其中,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更糟糕的是,前方的一座木桥被暴雨冲垮,断裂的木板在湍急的水流中打着旋儿,阻断了他们的必经之路。军队被迫停下,众人焦急万分。
向阳军师眉头紧皱,迅派出斥候去周边探寻其他可行的道路。同时,他下令士兵们砍伐附近的树木,准备搭建一座简易的桥梁。士兵们在风雨中艰难地挥动斧头,雨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可没人有丝毫退缩。有的士兵在搬运木材时不慎滑倒,重重地摔在泥地里,但他们只是迅爬起,又继续投入劳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斥候传来消息,周围的道路都因暴雨变得崎岖难行,且绕路会耽误大量时间。向阳军师当机立断,决定加快修桥进度。他亲自指挥,让士兵们将砍下的树木用绳索捆绑固定,先在河两岸打下坚实的木桩,再将搭建好的木排缓缓推到河中,作为桥梁的基础。
就在桥梁即将搭建完成时,又一波危机降临。上游的洪水突然加剧,汹涌的浪涛朝着刚建好的简易桥冲来。其实,斥候之前回来报告周边路况时,曾顺带提及上游有一处地势低洼,可能积水成患,只是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道路上,没太在意。士兵们见状,纷纷跳入水中,用身体阻挡洪水的冲击,同时抓紧时间对桥梁进行加固。文福参将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大声呼喊着口号,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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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洪水终于渐渐退去,简易桥也成功经受住了考验。南宫渊看着在风雨中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眼眶微微湿润,他高声说道:“将士们辛苦了!待此次出征归来,定当论功行赏!”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向着远方继续前行。
楚国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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