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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呆瓜。”
谢锐本来打算看一眼张津望就走,毕竟在过年期间,打扰张津望舅舅家很失礼。但张津望非要拉着谢锐一起吃晚饭,死活不让他离开。
见谢锐去意已决,张津望突然趴在谢锐耳边,小声说:“你不走的话,今天夜里我们可以一起做点有趣的事情。”
那故意压低的声音湿润而暧昧,使人背脊发紧,连耳膜都跟着酥酥痒痒。
谢锐忽然一改口风决定留下。
他跟着张津望走回了家,路上张津望始终背着表弟。这小男孩大概十三四岁了,谢锐虽然没说什么,但也觉得张津望惯他惯得太厉害。
然而到了舅舅的院子,张津望一撒手,表弟一瘸一拐叫着“妈妈,哥哥朋友来了”挪进屋内,谢锐这才发现他跛得厉害。
舅舅舅妈一家非常热情,听说是张津望的朋友,围着谢锐叽叽喳喳欢迎了半天。
舅舅忙前忙后给谢锐添置碗筷,舅妈还搬出来新弹的被子,床单枕头都换成了没用过的。
圆桌上风风火火摆了八九个菜,虽然不如谢锐家保姆做得精致,但锅气十足,别有一番农家风味。
谢锐坐在小木凳上,吃得很慢,也很认真。
饭吃到一半,张津望又在餐桌下面捏了捏谢锐的掌心,他悄悄跟谢锐说:“吃完别走,等小孩睡了,跟我去个没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谢锐看着张津望漂亮的脖颈,深深的锁骨窝,细腻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领口的阴影深处,忽然就食不知味了。
原本十点准时入睡的谢锐,今天到了十一点多居然毫无睡意。
鏖战许久,张津望总算哄着表弟乖乖睡觉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将食指抵在嘴巴前,小声说:“我们走吧。”
谢锐微微皱眉:“不在家里?”
“这样不好吧,还挺吵的。”张津望说。
谢锐想了想,也对,这里还有孩子。如果被张津望的舅舅舅妈发现,他倒无所谓,但张津望可能会留下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然后血洒当场。
趁着张津望穿外套,谢锐不动声色地把安全套和润滑剂放进了口袋里。
他真的只是来看看张津望。
但身为商人养成的良好习惯,让他随时随地准备万全,以备不时之需。
张津望拿了把很老式的铁皮手电筒,打开之后,苍白的光芒却能射出去很远。
谢锐此时注意到,院子的角落里有一辆儿童自行车,似乎是太久没人使用,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后轮的左右两边,还各安着一个辅助轮。颜色和车身不一样,明显是后来自己加上去的。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谢锐淡淡地问张津望:“院子里那辆儿童自行车是你的吗?”
“你怎么知道?!”张津望瞪大眼睛。
“阿姨说,你弟是先天跛脚,所以不会是他骑,那就只剩你了。”
“是的,我小时候这种自行车可不便宜,但我舅舅舅妈还是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
张津望看着前方的路,忽然想起了过去的事,“就是在这条路上吧,我小时候刚学着骑车,没骑稳,突然栽到下面的水沟里,把腿摔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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