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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泽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但随即他就摇了摇头,努力将那些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子里赶跑,然后,才慢慢蹲在沙发前,仔仔细细地帮祁久念重新处理着伤口。
揭开旧纱布,再看那些伤口时,依然会让元泽觉得触目惊心!
祁久念的皮肤很白,这样就越衬得那些鞭痕更加地恐怖!这些伤痕斑驳交错,叠了又叠,看着就疼!
可祁久念白日里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在伤口扯痛了,他才会龇牙咧嘴地表现一下。
而其余时候,压根就看不出他后背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是……
祁久念,他真的好奇怪,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哭了。
这会儿明明背上伤痕遍布,重新上药的时候怎么也会疼的吧?然而,除了嘴上骂骂咧咧几句,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要哭的迹象?
元泽一边看着这些伤口,一边脑海里回想到祁久念刚才哭时的模样,心里就更疼了!
他想着,祁久念当时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是比身上的伤还要让他觉得难受的事情,要不,也不会无缘无故哭吧?
要是能替他疼他所疼,难受他的难受,那该多好啊?
……
等伤口处理好,祁久念的嘴巴也骂累了,便脑袋枕着手臂,全身放松了,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之中。
元泽收拾好医药箱后,回头就看到睡美人一样的祁久念。
好像不管何时何地,在元泽的眼里,祁久念总是那个发光的会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存在。
他定定地望着此时难得安静而不带一丝冷酷或戾气的祁久念,忽然有那么一刻,他的手不受控制了!
他将手摆在祁久念的后背上方几乎不到一厘米的上空游移着……
他的本意,只是幼稚地想把那些伤痕描绘进他的脑海里,然后把它们吸收掉,淡化掉……
可他忘了自己并没有这项特异功能。
直到元泽清醒,已经不知做着这个奇怪的动作过了多久。
而他发现,祁久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就那么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
看到他终于回神,祁久念忍不住嘲笑道:“你在干什么?不会是,对着我的背yy了吧?”
就是你勾引的我
“没、才没有!”
元泽吓得一个激灵弹开了离沙发几步远。
他的脸此刻爆红,但忍不住要替自己争辩两句。即使会被嘲笑想法幼稚,也总好过被误会自己是lsp吧?
“我就是,想、想着,要是你身上的伤,能够转移到我、我的身上,那该多好!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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