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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铮闻言心想,她这不是废话么。
主子变态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说罢陆杳转身就走。
就在她将将踏出门口,苏槐的声音分外柔和地传来:“嘉俊哮喘犯了,你会治哮喘?”
陆杳脚下停也未停,道:“以前乡里有人得过这病,碰巧看见过大夫怎么弄的罢了。”
转眼她就走出了院子,苏槐手里空了,他捻了捻手指,方才继续捡了桌上文书来看。
看了一会儿,苏槐忽然出声道:“现在手抖得连包袱都拿不稳了是吗,那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杵在一旁像个木头人的剑铮一听,头皮发麻地解释道:“主子明察,方才只是个意外。”
苏槐道:“换个人来伺候。”
剑铮垂丧着头:“是。”
惊喜吗?
陆杳拿着包袱回到院里,看了一眼自己这临时的两身换洗衣服,方才可都在苏槐手上过了一遍,尤其是被他叠成了巴掌方块的肚兜儿,显得格外刺眼。
她又不能丢,因为暂时没别的衣裳了,最后只能黑着脸丢盆里,打算全部清洗一遍。
马氏见她要洗衣裳,便道:“这点小事用不着姑娘亲自动手,我找人来洗就是。”
隔日,整个相府上下都倍感震惊,因为相爷让府里人开始准备他和陆杳的婚事,先定下一个婚期。
原以为相爷是不待见陆姑娘的压根不可能会娶她,这下好了,这个乡下来的女子竟真的要摇身一变变成府里的主母夫人了。
一时间,陆杳院里变得十分热闹,下人们也一改先前冷漠态度,对陆杳相当殷勤。
陆杳反正是有点后悔的,早知道这个相府后宅里这么多事,她在来认领这未婚夫之前一定仔细斟酌。
可现在的情况是任凭苏槐心血来潮,他要高兴今天明天就能跟你把婚结了,他要不高兴,先送你去柴房凉快几天。
马氏问她有没有什么要求,陆杳首先就不客气地提出了,给她重新裁两身里衣。
以前的肚兜儿则被她当废布扔了。
苏槐动作搞得快,把订婚的日子就定在十日后。
消息也很快散布了出去,陆杳相当吃惊,搞得好像他就是个迫不及待娶未婚妻的痴情种似的。
他是吗?
他是个屁。
陆杳感觉这奸佞又在憋什么招儿。
这日苏槐又是入夜后才归,陆杳在前院里溜达,他一进家门就给她撞上了。
檐下灯火朦胧,他一身墨色衣袍,身影修长挺隽,眉眼五官也些许朦胧但极有辨识度,尤其是看她那眼神,含有勾子,眼尾上挑,美得近妖。
苏槐垂眸拂了拂衣摆,道:“特意来堵我,却离我这么远?”
陆杳离他有两丈的距离,但她不觉得这个距离远,恰好是安全距离。
陆杳道:“听说你我的订婚期在十日后?”
苏槐拂完袖摆抬起头来,反问道:“惊喜吗?”
陆杳一脸诚恳道:“是不是有点赶?我不着急,这事完全可以从长计议。”
苏槐亦一脸诚恳:“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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