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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刀挥脸上,他顾不得多想,只能抬剑去挡。
京灏宁一刀解决一个难民,他仿佛是一块磐石,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其实他也不曾想到,这双斩杀敌人的手,会将剑挥向自己人。
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是这些疯掉的难民死,死的就是他的亲人。
或许是京灏宁武力过于高强,靠近的都被他一剑斩杀,难民们心里怵,都不再敢靠近他。
他们将目光放在一旁的季正身上,劈头盖脸的朝他砍过去。
季正虽身手好,但他最拿得出手的是轻功,在近距离和人搏斗上,远远不及有二十年杀敌经验的京灏宁。
三个人来围攻他已是顾不过来,又有几个难民朝他劈去。
季正心中一紧,今天怕是要栽了。
“砰——”
京灏宁闪身过来,一剑震开了难民的三剑,随后一剑横飞去,刹那间,难民脖颈处多了一道血痕。
京纾在颠簸中醒来,耳边传来刀剑相交替的声音。
伴随着几道剑柄没入皮肉声,空气中传来刺鼻的血腥味。
【?】
京纾瞬间清醒过来。
【出什么事了?】
卫顾夕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娃娃,身后护着三个孩子。
京承安缩在卫顾夕身后,死死拽着她的衣袍:“妹妹,难民生暴动,他们要吃了我们,就打起来了。”
【要吃了……我们?】
这些难民莫不是变成丧尸了,怎么还要吃人?
很快京纾就反应过来了,她眉头深深拧起。
【大宛国的灾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韩非同不会武功,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跟京家其余人躲在一起。
“疯了疯了,这群人是完全听不进去话,衙役都被捅死了两个!”
京清云一听,当即问道:“死的是不是裴玄明?”
韩非同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摇摇头说:“不是。”
京清云还有些失望:“果然恶事做多了,连阎王也不收他了吗?”
阎啸天为自己辩解:“谬论,阎王收人可不分善恶。”
难民实在多,而且这些人全是不怕死的,就算被伤了,还能举着手中刀子胡乱砍杀。
京灏宁现,这难民比杀手更难杀。
京纾觉空间传出异动,她意识进去一看,好家伙,这些小兽们聚在一起又打起来了。
青瓷一尾巴甩过去,将火狼抽飞:“早看你不顺眼了,下次再在我主子面前夹着嗓子说话,就把你毛剃下来,给我主子做棉袄!”
火狼爬起来,不甘示弱说道:“我自己会把毛剃下来,给主子做棉袄穿,用不到你。”
“你别做狼了,做莲花吧!”青瓷欲要再次动手。
【你们要是都这么闲,就给我出来帮忙!】
京纾头疼,她一挥手,山林中传来一声野兽的嘶吼。
众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山林的方向。
一个堪比两人高的蛇眨眼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吐出鲜红的信子,双眼泛着莹绿色的光。
它身后还跟着一只深紫色的豹子,以及一头浑身火红的狼。
“嗷呜——”
火狼仰天长啸,叫声穿透空气,在静谧的山林中回荡,令人感到震撼。
紧接着,山林深处传来一道道迎合它的狼嚎声,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在林中显现。
“狼!钱哥!是狼!”
“还有蛇!蛇妖!它们一定是妖!”
“这世上居然还有妖!”
难民们吓坏了,一时间竟忘记了方才还在激烈的打斗。
对于这些狼,流放队伍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那条巨蟒和凶猛的豹子,还是震慑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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