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承健很是纠结,他压低声,对怀里的小娃娃说:“妹妹,大哥会不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没事,我们有阎啸天。】
她探出头,朝着对面林子里传音。
【阎啸天,阎啸天,有事找你。】
阎啸天从树上翻身下来,“干什么?喊魂呢?”
【阎啸天,帮我绊住我大哥。】
阎啸天轻哼一声:“去哪都不带我,使唤我倒是挺勤快。”
他斜睨着京承健怀里的小娃娃:“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
【三哥哥,看来阎啸天不愿意帮我们,那就算了,我们自行解决。】
阎啸天一听,忙道:“别别别,我开个玩笑,不就是引走你大哥,交给我!”
他走到京承耀跟前,将一只胳膊搭在京承耀肩上:“听说你才学斐然,那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京承耀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请讲。”
阎啸天一本正经的询问:“孔融让梨是什么意思?”
“孔融让梨?”京承耀皱了下眉,片刻后,悠悠开口问道,“你没念过书吗?”
“当然念过,但夫子和我爹讲的不大一样,这些年我始终不解。”
京承耀想了想,夫子讲的都大差不差,问题应该出在阎啸天的爹。
“你爹怎么讲的?”
阎啸天说:“我爹说,有个孩子叫孔融。”
京承耀点点头,紧接着又听阎啸天说道:“他父母总吵架,有一天,他实在忍受不了,就说,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京承耀陷入沉默。
趁着这个空隙,京纾准备带京承健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窜出来。
“大晚上,你们不睡觉,也有心事不成?”
京承健感觉到肩膀一沉,似是有只手拍在上面。
紧接着,眼前白光一闪,他像往常一样闭上双眼。
当再次睁开眼时,伴随着耳边一声惊呼:“这是哪里?”
晏子期站在他身侧,惊愕的打量面前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双眼直,猛的扑了上去。
“财了!财了!”
京纾愣了下,她刚才传送的时候,没注意周围,怎么把这家伙也传送过来了?
京承健抱着小娃娃的手徒然一紧,“妹妹怎么办?晏子期看起来不像是个会保守秘密的。”
【他不是个聪明的,我们只要骗过他就好了。】
“怎么骗?”
【三哥哥,待会儿你只用说什么都没听见。】
京承健摸了摸鼻子,又要说谎了,他本来过誓,以后诚实做人。
晏子期从金山里钻出来,他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腰间别着几块金条,十根手指戴满了宝石戒指。
【晏子期。】
就在这时,一个奶娃娃声音响起。
“谁?”
晏子期四处张望,视线落在京承健身上:“你在说话?”
京承健摇了摇头,“说什么话?”
“你没听到吗?一个小娃娃的声音……”他视线下移,看向襁褓里的京纾。
这小孩他没记错的话,出生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说话?
他甩了甩脑袋,怀疑自己听错了,继续低着头挑捡饰。
【晏子期。】
那小娃娃的再次传来了,这一次,晏子期吓得猛的弹起来:“见鬼了!到底是谁在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