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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自己醉酒驾驶,路上还被交警查了,每oo血液里有oog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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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我月号住了一晚的酒店醒来,这间酒店旁边就是地铁站,出门走几十米就到了,交通十分便利。
早上七点,我背上书包就走进了地铁站,但我并不是要搭地铁,而是借助地铁过马路,去到对面的学校。
一上地铁站,里面密密麻麻地全是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小学生,突然,有人大喊一句:“快跑啊,快迟到了。”
话音刚落,全部人都跑起来了,把地铁站的出口挤得水泄不通,我好不容易从人群里面挤出来,来到校门前。
显然学校还没开门,程亮的铁闸门把学生都隔绝在门外。
那个喊着快要迟到的人真缺德。
过了一会儿,人群开始蠕动,慢慢地往门口移动,原来是开门了,门口的保安正一个个检查学生胸口戴着校卡。
糟了,我都上大学了,怎么可能还有小学的校卡?我的心里登时一凉,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胸口处。
一张用塑料膜包着,被一根深蓝色绳子串起来的校卡挂在我的胸前,我拿起来看,年级班别都是小学,但上面的图片却是我现在的样子,这样子能过嘛?
我站住脚,但身后却不停地传来一阵阵推力使我不断向前,一直来到门口检查校卡的保安面前。
幸运的是,保安只是看了一眼我的校卡,确认我戴了一张卡就让我过去了,连拿起来都没有。
进了校园,一排排一次性拖鞋就摆在我的面前,一位老师正督促让每一个学生都换上拖鞋。
换上拖鞋,继续往前走,突然,铃响了,走在我身边的同学们都变成了机器人,然后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就集体往操场走,我见状也跟着一起走去操场。
原来是开晨会啊,真怀念啊。
在升完国旗后,校长走上台,好家伙,这校长也太高了,都快和旁边的国旗杆相平了。
这时,我站在前面的三个机器人分别变成了犀牛、三角龙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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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明天要考试,基于某些原因我要出去外面住一晚。
晚自习结束后,放学了,我随着出校人流走到校门口的马路边上,马路很宽,一辆车都没有,我本想着:太好了,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那些车都远远地停在一公里外的红绿灯处,可以马上过到马路对面了。
但并没有,人群像是被定格般,一动不动地站在边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愈地焦急,心里大喊:快过啊,快过啊,车都没有。
不幸的事生了,原本停住的车动起来了,飞快地朝这边驶来,在快接近校门口时,人群动了,开始过马路了,我挤在中间也不可抗拒般地过马路了。
更不幸的事生了,马路很宽,车很快,人很慢,亮眼的车灯把人群照得白,铝合金的车头很硬,一声声沉闷的撞击不断响起,人群依旧在移动在走。
终于走到马路对面了,人群自觉地分成两拨,一拨向左,一波向右,就这样走开了,我不知道我往哪边走了,反正走到我今晚要住的地方——一家小旅馆。
这家小旅馆确实是小,是由一栋三层的楼房改建而成,一楼极窄,入门的右边停放着一辆绿色的自行车,左边就是一条狭窄的楼梯,所以说这旅馆只有二楼和三楼有房间住,楼梯的尽头有一张小木桌,木桌后面坐着一位老伯,看样子他就是这家旅馆的前台兼老板了。
我走上去,办理了入住,老伯就从木桌的抽屉里掏出一张房卡,上面写着,房卡的左上角还打了一个孔,一把钥匙穿过孔洞吊在上面,看到这房卡时,我不禁地愣了愣,按照惯例,应该就是三楼的意思,就是三楼第四十二间房的意思吧。不过这旅馆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有四十二间房吧,哪怕加上二楼。
“快点啊,拿了卡就赶紧走吧,我还等着呢。”一道女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有两位看起来年龄很我相仿的女生,其中说话的就是为那位。
我想了想,算了,我先上去吧,找不到再下来问老伯。于是我就背着书包继续往楼上走,二楼还好,楼梯虽然是木头做的,踩上去会嘎叽嘎叽的响,但这也好过三楼的楼梯中间断了一截,缺失了三节阶梯,透过缺口还可以看到二楼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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