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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行心想,一般大师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风。
看来这位小大师的行事作风就是求到头上的事,要管。
只不过,你一字一句的叫人家求你,合适吗?
也就是姜一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否则一定会回你一句,啥合不合适的,求了就行呗。
大家都不知道姜一为啥教孩子这句话,只盯着她瞧。
姜一慢条斯理吃了一大口牛肉。
——得赶紧吃,一会儿桌子说不定都掀了。
牛肉咽下去,姜一准备开战!
“我是在密云林深处找到姜野的,我就是不太知道,小小的孩子,他是怎么跑到山上去的呢?莫非,是有人瞧这个孩子不顺眼,然后抱到山上给扔了?”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僵了。
姜一笑里藏刀的看向黄憨,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紧逼,“你说呢大哥,有没有这种可能?”
说话时,姜一手指在桌下迅速画符,然后打向黄憨。
流光在桌下一闪,真言符没入黄憨身体。
有这符加持,他会控制不住把心底话都说出来。
他脸上的肥肉抽动,眼底邪光闪烁。
平日里黄憨那一脸肉衬得他憨憨胖胖,现下表情变了,同样是那一脸肉,却凶悍无比,好似刑场上准备砍人头的刽子手。
陈父和陈母都悄悄的往旁边撤了撤。
黄憨转动脑袋,颈椎发出咔咔的骨响声,“哈!哈哈哈!是啊,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自己去密云林?他不会!因为是我把他送去的!”
这话一出,在场人皆惊。
方翠拉住不明所以的姜野,退到角落,用身体护住他,而后怒视黄憨,“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还不是你这个女人不知好歹!当年我想娶你,可你一心护着这个狗zai子!我讨厌孩子,更讨厌别的男人的za种!本想婚后再收拾他,没想到提前找到了机会。
那天,我是提点果子去你家,准备讨好你的。
没想到,你不在家!我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小za种睡在炕上。我抱起他就往密云林里去,直到后半夜,才把他扔下。
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他早就被什么东西给叼了!
没想到,这狗za种福大命大,竟然长这么大了!早知他还能找回来,我当时就应该掐死他或者拿石头砸死他!”
黄憨的话,把陈父和陈母吓哆嗦了。
陈父拿了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塞到陈母手里,自己则拿了个酒瓶子。
这黄憨太吓人了,说不定下一刻就发疯打人了,得拿个东西傍身才行。
方翠气的眼睛通红,“原来是你!你害得我骨肉分离,我和你拼了!”
姜一一把拽住方翠,“别着急别着急,他还没说完呢!”
黄憨表达欲望没有消下去,继续道:“我以为没有那个崽子,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没想到你竟然一心扑到他身上,一走十几年,到处去找他。
经人介绍,我就和隔壁村的一个离婚的女人在一起了。我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孩子归了男方,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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