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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鼎丞暗笑叔叔们太天真,做了这么多,哪里还能收手?况且如果他不做那些阴私权谋之事,如何挣得夏家谋逆案的平反,如何为夏家的未来保驾护航。
天真是夏家人的通病,以为一心一意浴血沙场、忠君报国,便无愧于天地。
可君心难测,人心思变。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就让夏家的其他人继续这样天真下去吧,政治的肮脏和血腥,让他一人背负便好。
只是,为了两位叔叔的要求,他走过场也得走一遭,不过昭阳定然不会答应的。如今他有自信,即使没了昭阳的喜爱,于朝政上她也绝对离不开自己。
利益是永恒的纽带。
只要她下旨不放他走,回头在叔叔那里就能说过去了。
夏鼎丞一心一意想着这件事,走了神,竟然不知道昭阳正在琅琊水阁的顶层拿着个西洋望远镜朝他这边偷看。
果然连走路的样子也很好看!昭阳陶醉地想,这男人年过三十,倒是一天比一天更加迷人,走路都脚底生风、气势十足,看来权力果然是滋养男人的圣品。
在昭阳眼中,这个人即便不是完整的男人,也比天底下其他男人更加爷们。
没错,她就是喜欢他。
昭阳这边心情甚好、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些东西,回过头来,那边望远镜里却发现夏鼎丞突然不见了。
其实也不是不见了,只是……
夏鼎丞皱着眉头,低头看那个站在树下两腿直抖的宫女,娇小的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显然怕他怕得要死,不过却坚持把一个细心包好的布包递上来,抖着声音说:“夏、夏司监,这是过冬的靴子和棉袜,奴婢……奴婢自己缝的。”
夏鼎丞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小宫女叫桃子,他认得,一次宫禁司的杖责弄得大张旗鼓,他恰好路过,问了两句就看住这被杖责的小宫女是冤枉的,撤掉宫禁司公的职位,顺手救了她。
谁知道这小宫女居然开始隔段时间就给他送东西,说总要做点事情报答他,不然于心不安。因为都是亲手所做,每次送东西的间隔时间还挺长,而且一直这么怕他,还一直坚持送。
简直傻得可以。
夏鼎丞没有把她也照先前那宫女的样子给处置了,只因他看出来这个小桃子确实只是一门心思报恩,而非想借他攀高。
“您、您一定要收下,奴婢、奴婢……做了挺久的……”桃子说胆小也胆小,说胆大,她居然敢直视夏鼎丞的眼睛,一双明澈的眼睛亮晶晶的,执拗而充满期待。
夏鼎丞心里一动。
他依稀觉得这双眼睛很像一个人。一个曾绣了天底下最丑的荷包却傻乎乎要送给他的人,那年他才六岁,她更小。
只是那个荷包已经在抄家中丢失,再也找不回来。
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那个人虽在,却从未提起过这段往事,想必早已不记得。
侍卫长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趣,这傻呆呆的小宫女居然叫国公爷为“夏司监”?这可是宦官的职位称呼,虽说夏鼎丞从来没有对此表示不满,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哪一个被切了的男人愿意别人在自己耳边,拐弯抹角地提醒这个事实?
自从夏鼎丞受封护国公以来,这宫女还是第一个敢叫“夏司监”的人。
更令侍卫长跌破眼球的是,夏鼎丞居然没有对此表示不满,反而摆摆手吩咐:“收起来。”
这、这就接受了?这小宫女有什么魔力,居然让夏司监为她破例?
“以后莫要如此了,”夏鼎丞叹了一声,“下一次,我便不会再收了。”
“知道了。”桃子双眼发亮地仰望他,居然腿不抖了,眼睛里闪着仿佛仰慕的异样神采,笑眯眯地说:“可是您不会的!”
夏鼎丞微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宫女已经提着裙子一溜烟跑远了。
下次,该不会还要送什么吧……夏鼎丞不禁有些头疼,这小女孩送的东西他根本不会穿,摆在库房也是浪费,何必要收呢?
怪只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看着那双相似的眼睛,想起旧事,心软了。
又一个插曲过去,夏鼎丞终于到了琅琊水阁门口,侍卫在外候命,而他则无需通报,直接进去。
他向来是不需要通报的。
不过今日昭阳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可是他仔细看去,她依然如往常一样懒洋洋地卧在榻上,扔了那西洋的望远镜,朝他笑着勾手指头:“过来。”
夏鼎丞先行了一个礼,方才走过去,还没定住身形,便被昭阳扑了个满怀,她依偎在他胸口,笑着仰脸瞧他:“今日无事?”
“有事。”夏鼎丞微叹一口气:“我二叔三叔不愿我再任宦官职位,要我向你请辞,一心一席做个国公的闲职。”他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哦——”昭阳颌首:“那你的意思呢?”
夏鼎丞道:“我自然是——”
“自然是愿意的,对不对?”昭阳截住他的话头,笑眯眯地接话,只是那笑容怎么都不达眼底,反而寒意渗人。
“夏家既然已经平反,你也懒得再与我虚与委蛇,反正权势地位你已好好抓在手中,即使做个闲职,也能遥控朝政,可比天天伺候我这么个老姑婆要舒心多啦!”昭阳轻笑起身,抬手捏住夏鼎丞的下颌,笑容越来越冷:“国公爷一抬手,什么样年轻貌美的少女没有,何必日日来面对我这张年老色衰的脸,费心哄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女人!”
夏鼎丞被她说得怔住:“昭阳,你……”两人合作十余年,昭阳即使偶尔耍些小性子,却从未真正对他动怒,今天的情况,显然不是她耍耍小性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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