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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月光倾洒入殿,旖旎缱绻,暧昧浮动。
纤白素手无意间碰落榻头的瓷瓶,碎瓷片满地都是,清脆的声音惊了迷蒙的女子,她紧张地缩了缩,男人闷哼一声,挽住她腰的手青筋迸起。
纤手软软地垂在榻边,男人的大掌覆来,握住她的皓白腕子,捉她了回去,搭着他的腰。
青丝铺散,鬓发湿乱,芙蓉如面柳如眉。
湿漉漉的眼看不清面容,永宁不舒服地贴近男人,纤脖扬起一抹弧度,仰头亲吻男人的唇角,哀怨委屈,“坏人。”
刘胤轻笑,长指在腰窝摩挲,转圈,偏偏就是不如她愿,即便是大颗滚烫的汗滴落,额角青筋突起,也不动分毫。
他噙着笑看女子怨的模样,不时稍稍错开,那软热的娇唇又追了上来,亲吻他。
大抵是处于天生的劣性,刘胤慢慢松开手,欲直起身离去,女子温软的手圈住他劲瘦的腰,柔软的身子投入他怀中。
“别走。”永宁浅尝半分后,药效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重,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想依偎男人,与他亲近,将未成之事完完整整做好。
永宁缠抱他,难受地哭泣,两人的气息已经分不出彼此,冷冽的味道混着女子的香甜。
“真可怜吶。”刘胤垂眸,投怀送抱之人红唇翕动,溢出的声音却格外动听,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脖颈,烫痒难受。
“记住这是哥哥。”刘胤指腹轻压她的唇,沙哑的声音已忍到了极致,仍不忘将其他男人赶住她的脑海,低首在她耳畔,偏执道:“唤声哥哥,便帮你。”
永宁听话地喊他哥哥,湿漉漉的眼藏不住情欲万千。
刘胤心中一动,轻啄那双潋滟动情的眼,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
唇齿交缠,道出他心里偷藏的卑劣心思。
晚风冷凉,吹拂地上凌乱的罗裙,撩不尽他心上的弦,只想多饮得甘甜的佳酿。
纱幔飘扬,勾勒出的身影朦胧可见。
永宁不知被缠着喊了多少声哥哥,渐渐没了气力,软软地伏在刘胤的肩头,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刘胤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子,她皱着眉,轻声嘟囔,“不要了。”
刘胤亲亲她的唇,“困觉了?”
永宁轻嗯,纤纤玉臂搭在他的颈间,不过才片刻便呼吸绵长,睡了过去。
“真是娇气。”刘胤眼眸含笑,伸手轻轻捏了捏那薄红的香腮,素来冷厉的人竟露出温柔的一面。
床帐被放下,将月光挡在外面,寂静的夜里,架子床响动,夜半三更方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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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夜幕散去,太阳自东边升起,鸟啼打破清晨的寂静。
永宁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痛,仿佛被车马碾过全身一样,骨头都快断了,尤其是两腿,不知为何黏腻不适。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张熟悉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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