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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乌勒翎的探子去查。”辛琰说,“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得办。”
“行。”
突勒的探子跟随骆驼车一路到一个仓库前,等到他们将车上物品搬运且整理完毕,才悄然靠近,攀到位于他们视线死角的一棵大树上。
仓库的负责人命令开箱逐个检查,探子也仔细查看,里头装着的多是丝绸、珠宝等物,而且根据箱子高度,不像是能藏人的。
严格检查过后,负责人让人做记录,自己腆者脸去请那游商去屋里。
他们挨个箱子称重,挨个记录物品,探子全程看完,确认没有问题,在他们入库时,飞快下树离开。
不久后,在北疆境外百里一处小路上,突勒的人马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骆驼车。
“对方换车了。”突勒说,“更新消息。”
之后,他下令带走骆驼,继续往前。
游商只能用骆驼车,从而方便分辨身份和招揽顾客,而现在换了车,辛琰和城中探子们就根本不知该注意哪些。
“好毒的办法。”突勒感叹,“想要藏起一颗沙,就把它丢进沙漠。”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沙漠里吗?”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好奇地问。
突勒:“……”
*
饮月又醒了过来,这回只觉路途平坦。正想着像之前一样告知周围环境,就感觉整个人悬空,似乎被连人带箱一起抬起来。
悬空好一阵子后,箱子落地,她整个人晃荡两下,撞上箱壁,发出砰砰两声。
砰砰之后,是两个巴掌声,再之后,是几句呵斥。
但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呵斥之后是一连串脚步声,接着,是关门声。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饮月反而没法静心,脑子不住转动,就像一锅正在沸腾的粥。
不知是闷在箱子里太久,还是脑子长久运行,饮月忽觉一阵头晕目眩。
迷迷糊糊的,她又不由自主地晕了过去。
似乎是过去很久,又也许不久,她恍恍惚惚地被说话声吵醒。
还是那些她听不懂的话,但能听得出来,一方说话时始终放低姿态。两人像是在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听上去那个被尊敬的人占据上风。
饮月面上觉得吵,还听不懂,但还是伸长耳朵在听,他们南朔人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凑热闹的机会。
正听得津津有味,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箱子开了。
她能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身上游移,有点恶心。视线过后,是手的触感,她下意识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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