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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
“奴不敢。”
容煊饮进一口参茶,“送走罢。”
“陛下,您可一眼都没看过。奴听闻,这回送来的画像里可有安国公的孙女,据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生得极为美貌。”
容煊道:“琴棋书画?宫中是没有培养这样的伶人么?每年拿国库那么多钱,技艺却及不上一个人?那孤留他们有何用?”
“传孤的旨意t,若是有哪个伶人认定自己不如她的,自请离开,莫当蛀虫。再加一道旨意,即日起让留存的那批伶人进行季度考核,考核不通过的,以欺君罪惩处。”
“是。”
“那安国公那儿?”
“他这个爵位是世袭,靠的是祖上功绩。你且问问他,他这些年当真做过什么安定国家的事么?”
“是。”
内侍总管退出下令,徒弟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陛下挑中何人。
内侍总管当即往徒弟额头戳了两下,压低声音道:“安国公那儿送来的钱,趁早还回去,沾不得这腥。”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陛下不光不满意安国公的孙女,现在连安国公都不满意。”
“这……”徒弟一惊,“真不知道那位主子究竟是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如今连老臣子都要针对。”
内侍总管:“慎言。你要是想被夷三族,可别带上我。”
“是是,奴不敢了,奴这就去办事。”
内侍总管站了一会儿,又返身回殿内伺候。
缇雅这一禁足,自己出不去,别人进不来,每日所需倒是不间断供应。
有宫侍和内侍私下议论她是否失宠,可见这阵仗,又不像是失宠的样子,纯粹是不见陛下身影,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他们议论他们的,缇雅没太多心思理睬,她这么一禁足,反倒所有时间都用来研制香膏,就是交货时间得延迟。
那些太妃不敢为难,为难就是抗旨,谁都不敢拿自己和家族成员的性命开玩笑。
“主子,我听人说,又有人给陛下送画像了,这回满满一大摞呢。”宫侍边清洗花瓣边说。
缇雅随口应了一句,道:“看上哪个了吗?”
“没有,反而是伶人那儿多了好些训练。奴想着,定是陛下看重主子,才不愿让新人进来分宠。”
另个宫侍道:“你这话奇怪,就算有新人进来,只要陛下心里念着主子,这宠爱就不会少。”
“是是是,是奴失言,该打该打。”
“别打不打了,专心做事。”
那停止自打巴掌的宫侍道:“主子,待禁足结束,您同陛下服个软罢?天下男子大多爱听好话,陛下应当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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