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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纾顿了顿,“没有。”
东洲王意味深长地说,“有句话叫做一语成谶。”
他道,“你若是在谶书上看到什么谶言,尤其是不好的,不要轻易说出来,说出来,本来有可能不会成真的事,也不得不成真了。”
戚亲王就是这般说的。
要不然在地牢里,他的话语不会这般遮遮掩掩。
林以纾抚向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些声音已经消失了,但耳根子还有些发麻,脑袋变得昏沉而混沌,她有些想要干呕。
只是看了一页谶书她都那么难受,难怪东洲王说此书有邪性,心性不稳定的人看了很容易走火入魔。
说起这个,林以纾想起楚大夫。
她抬眼,将话题拉回青铜渣滓。
林以纾:“陛下适才说楚大夫疯了,我能问问他现在在哪里吗,我想去问些有关义善坊青铜的事。”
看来这一趟来对了,东洲王确实知道楚大夫的去向。
东洲王:“去年年末这个时候,他看了谶书,逐渐的开始神志不清,说胡语吐白沫,我让他回家休息了,现在估计还在家中休养。”
他召宫人。
宫人躬身举起案板,上面呈有一封书信。
东洲王:“楚大夫这一年都闭门不出,隐居在坊间,我会让宫人告诉你们他的住处,你将这封信带着,他应该知道些有关义善坊的秘辛,看到信后,一定会对你知无不言。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否还住在那个老地方。”
林以纾接过书信,“我明日会过去看看,多谢陛下。”
东洲王累了,他咳嗽几声,宫人上前,替他理被褥。
林以纾站起身,向东洲王行礼告别。
林以纾往外走,正准备跟上复金珩,身后有宫人喊住她,“殿下,陛下还有话想单独对您说。”
林以纾带着一脸疑惑,重新回到内室。
东洲王已经躺下了,他的头颅侧向她走来的方向,因为榻边有屏风遮盖,所以从林以纾的视线,只能看到一颗头颅露在外面,有些诡异。
东洲王:“孩子,如果你心中有什么疑问,也许可以问问东洲镜。”
林以纾:“东洲镜”又是东洲镜。
东洲王:“东洲镜可以照见你的命定之人,也可以回溯很多事,你难道不好奇么?”
这句话正中林以纾的内心。
是啊。
如果能照一照东洲镜,不是就能知道明月楼那夜的人是谁了么。
毕竟以林氏的血脉,一生只能与一人双修,和她唯一双修过的人,可不就是她的命定之人么?
东洲王:“带上你觉得是你命定之人的人,两人一起站到东洲镜前,如果东洲镜同时显现你们二人的身影,就代表你们有命定的情缘。”
林以纾:“听起来很是玄妙,就是不知道这东洲镜在何处,我可以借用么?”
东洲王沉默了片刻,他道,“东洲镜又坏了,我放在楚大夫那里修缮了,你找他时,可以将镜子取回来,也算是我的一个请求。”
这个请求听起来有些怪。
东洲镜这般重要的东西,为何会被寄放在一个病人那里
东洲王却是不想说了,“孩子,你去见见楚大夫,一切便会明了。”
他笑道,“我将谶书赠予你,也是需要收回些本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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