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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景寅礼从未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如此无耻、重欲、无休无止。
少女都哭着求了他好几回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少女。
在梦里,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极度冷静,但是又极度压抑的人。
明明只有少女一个人身陷销魂阵,但是凭借‘帮她’这个借口,他竟然如此地纠缠、作弄她。
简直可耻!
那些压抑的欲望一旦被点燃,他似乎成了一个可怖的存在,占有欲和怜爱如同洪水一般席卷他,让他不知休止地亲近少女,像是要将少女柔软的肌骨印入自己的骨骼中一般。
极致的爱欲其实有些类似食欲,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将少女吃进肚子里。
实际上梦中的那个他也这么做了。
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如同花瓣一般散开。
梦中的他曾处于极度压抑的冷静,但当少女主动挑破这层压抑后,覆水难收。
这水从晚上一直覆到了隔日快晌午,一直没让少女休憩,覆了九次后,竟然还意犹未竟。
景寅礼梦境震晃,神识猛然被这段‘记忆’撞击,他来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畜生!
景寅礼豁然起身,身前的案牍全都掉落于地,守在殿外的侍从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赶忙躬身进殿。
景寅礼僵立于原地。
他竟然现在才回想起明月楼那晚的事。
他对林以纾做了这般畜生的行径,竟然因阵法忘记了。
原来那晚殿下是中了销魂阵。
原来那晚,他留下了!
景寅礼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他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荒唐!
他看向底下站着的侍从,“天都的王女,什么时候抵达北境?”
侍从:“踏云会今晚从嘉应出发,估摸明日中午就能到达北境了。”
侍从答得很顺口,因为这不是少主第一次问他们林以纾何时到达北境。
景寅礼走下台阶,往外走,行色匆匆,“我去接她。”
侍从:“?”
看着少主已经远去的身影,侍从们堪堪将口中的话咽下去。
不是少主,天都王女她明天中午才到啊。
侍从口中的天都王女,正在啃玉米。
她自从醒来后,因为存了想要进取的心,一改咸鱼作风,日日勤勉地修炼、学习。
不仅跟着踏云会修习术法,也跟着王兄在学如何与大臣议事。
她今日对着万物修的经书勤勤恳恳了一整天。
现在快要离开嘉应了,马车已然停靠在梅府外,她暂时吃点东西垫肚子。
对玉米勤勤啃啃。
黄昏捎来了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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