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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纾:“景公子,你对于我来说,当然很重要,我们上次一起对付白骨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而且你还帮我整理了很多踏云会的要义,让我不用再去找长老们一个个地重学,我是很感激的。”
景寅礼:“既然这般重要,殿下的听音铃铛,为什么没有送给我?”
林以纾:“”
这女儿家式样的听音铃铛,就这么受男子欢迎吗?
赫连子明想要,景寅礼也想要?
难道他们也很喜欢这铃铛上簪花齐飞的双蝶,和‘义结金兰’的寓意?
林以纾对上景寅礼的视线,“因为铃铛只有一对?”
她道,“如果铃铛不只有两个,我肯定再送一个给你。”
景寅礼:“只有一对,他可以有,我却不行。”
“她?”灵儿姑娘?
林以纾:“她身体弱,更需要这个,我毕竟对她心中有愧疚,总是先想着她的。”
景寅礼这样的人,竟然会露出冷笑,“体弱?”
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涌上来,让端方君子染上了世俗气。
林以纾缓和气氛,“景公子,你总不会为了这么小一件事生气了吧?”
《破道》中的端方君子,怎么可能会生气。
谁曾想,景寅礼道,“嗯。”
林以纾惊讶地抬头,和景寅礼对上视线,那双向来平静的眸子中,异样的情绪在涌动。
景寅礼:“殿下,我生气了。”
林以纾没想到自己竟然将这般好脾气的人都弄生气了,“那、那我该如何做,你才能不生气呢?”
林以纾摘下听音铃铛,“我把我的这个给你可好?”
景寅礼:“我不想和他戴一样的东西。”
林以纾缩回手,“也是。”
景公子和灵儿姑娘并不相熟,陡然戴一样的东西,可能会为灵儿姑娘招来不必要的口舌。
林以纾抬起头:“那怎么办?”
景寅礼:“殿下可愿赠我一物?”
林以纾:“你想要什么。”
她摘下腰间的纳物囊,打开后递给景寅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父王给我留了许多法宝,总有一个你能用的上的。”
大部分都是些漂亮而没用的东西,因为有用的都被她在白骨坑里给用完了。
景寅礼:“我不需要这些”
林以纾:“那你想要什么?”
景寅礼:“殿下,你发上的发钗,可否赠予我?”
“发钗?”林以纾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发髻上的一支玉兔银钗,“你是想要这个?”
不仅是听音铃铛,女儿家的钗子,也开始受男子喜欢了?
林以纾:“好吧,我摘下来给”
不等她摘,景寅礼走上前,“殿下,我来取。”
景寅礼站在青石地上,而林以纾则是站在最高的台阶上,景寅礼靠近时,两人差不多高。
景寅礼弯下腰,眼睛盯着林以纾,手伸向她脑后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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