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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树身上的天与咒缚在那个时候就消失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下意识也以为春树在使用【天元】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天与咒缚斩断了。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五条悟对于春树的天与咒缚的称呼改成了普通的“束缚”。
显然,六眼也因为某些外因而改口了。
五条悟最初认定夜蛾春树身上的束缚是天与咒缚就是因为春树从小就出生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没有接触过别的咒术师。
于是当初的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春树身上的束缚是来自于上天的诅咒。
但他现在放弃了这个说辞,转而有了一个猜测:春树的束缚是人为的,而束缚的另一端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春树。
——说不定就是那个杀死夜蛾春树的家伙。
但春树本人还在努力杀死两面宿傩那天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
被告知了自己身上的天与咒缚是被【天元】斩断后,春树有瞬间的愣怔,但转而就是否定:“我当时只使用【天元】斩断了宿傩手指上的束缚,并没有对自己使用术式。但如果悟哥说我身上的束缚没有了的话,那束缚的部分应该就是我术式的适用范围。”
作为咒具的制作者和使用者,春树对于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但一旁的却五条悟笑而不语:这可不仅仅是适用范围那么简单啊……
春树向前伸出自己的双手:“我感觉……现在我的术式可以对世间所有物体生效了。”
“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物,无论是灵魂体还是单纯的肉|身。而作为交换的应该是……我的咒力?对吗,悟哥?”
五条悟略微思索一下颔首,胖达和禅院惠沉吟片刻也对此猜测表示赞同,只有夏油杰还有些疑惑。
——如果是单纯的束缚,那解开之后春树就能无偿获得完整的术式,但为什么他还是付出了大量的咒力,以至于使用一次就产生了脱力?
那夜蛾春树给出去的那部分咒力又去了哪里?
等等……斩断咒缚后给出去,又得到?
夏油杰摸了摸下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总感觉这个描述有些熟悉,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下一秒夏油杰就放弃了思考。
——算了,悟他应该已经有了猜测,回头问问他吧。
夏油杰不太相信六眼什么都没看出来,但如今五条悟什么都不打算说,那肯定有些事不太方便让这几个小孩知道,那就等没人的时候他问清楚了再说吧。
五条悟也确有此意——
他心中已经有了几个可能性极高的猜测,但有些事情还拿不准,如今的场合也不太适合聊春树术式的事情,还是等见到了夜蛾正道再直接跟春树的监护人说吧。
“那就是说……春树你已经治好爷爷了?”虎杖悠仁的语气有些迟疑。
不是说还要用到【命线之骰】吗,这怎么呃……酷驰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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