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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上京,是他和清知分别的倒计时,之前他到底在开心什么?
想到这,他凑近沈书元的脸颊,轻轻亲了下,以后可能再也亲不到了。
十几天一晃眼就过去了,沈家人对了几遍东西,确定没有问题,便在正月十六的早晨,赶着马车出城了。
一开始路好走,沈岭就让戚许先赶一段,看看他的水平,后面再换。
沈岭坐在车里:“还好,我之前想了想,把这周围的帘子都钉死了,要不这跑起来的风,你估计吃不消。”
沈书元听到这话,有些担忧外面的戚许:“戚许,冷吗?”
“不冷,爹特地买了个毛皮的袄子,压风的。”戚许说完就闭了嘴,说话还是有点冷的。
“他们年前正好去打猎,皮质一般,我就都收来了,赶紧让制衣铺子给处理了一下,就想着赶车正好。”
沈岭有些小得意,觉得自己真有先见之明。
“也就去的路上难一些,到了地方就暖和了,如果赶的巧,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初夏,就舒服了。”
沈岭和戚许说着话:“到时候我再带你们去看看景,出门一趟,长点见识。”
戚许在外面嗯嗯唧唧的答应着,沈岭猜到估计是说话戗风,便也不再和他说了。
沈书元则低着头看书,沈岭特地给他在车里打了个小桌,连着底板,不会晃动。
中午三人在车里吃了点干粮,下午的路就是沈岭赶车,虽然戚许说他还行,但沈岭还是没同意。
戚许就把他身上的厚重衣服都脱给了沈岭。
“爹……”戚许转身从包袱里翻出了一个布巾:“挡下脸,风还是有点吃不消。”
沈岭点点头,伸手接过,将手套帽子都戴好,便出去赶车了。
沈书元叹了口气,从包袱里拿出一盒油膏:“擦一下。”
戚许刚要说不用,便被瞪了一眼,赶紧伸手接过,开始擦拭。
“这一盒是爹的,你也要盯着他擦,别都冻坏了。”
沈书元知道赶车辛苦,也想过是不是跟着他们换一换,但他身子骨差些,若是病了,这一趟便前功尽弃了,还是各司其职吧。
戚许坐到了车里,看着前面沈岭在专心赶车,便挤到了沈书元身边:“冷不冷?把脚塞我怀里吧。”
这两年的冬天,这种举动他们做过很多,沈书元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脱了鞋,将脚抬了起来。
“等下哦,”戚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个枕头垫在沈书元的腰间,想让他更舒服点:“这样放着。”
放好之后,他又拿出个薄被盖在他们俩的腿上:“这样都不冷了。”
“嗯!”沈书元没抬头,只是耳朵微微发热,让他一时忘了之前看的书,说的是什么。
第一天三人紧赶慢赶到了驿站,因为过年,人不多,房间随便选,他们便选了二楼靠里的三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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