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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变成了湿润的泥土,细密的雨倾盆而下。
俞凉想找个什么东西挡雨,边上刚好有一棵很矮的芭蕉树。
叶子奇大无比,他跑过去想摘。
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叶片。
身后的单英喆指着俞凉:“俞凉!你,你的身体是透明的!”
俞凉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接近白色的透明状。
他现在好像只是一个灵魂。
单英喆摘了片最大的叶子,挡住了往两人身上落的雨滴。
泥泞的道路正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哀乐。
一大排人身着白衣,边走边扬纸钱,吆喝着。
那些人的声音不像是从嘴里传出来的,它们竟然都是纸人!
抬着棺材的四个纸人从他身边走过,俞凉低头一看,第一次感受到从脑袋顶麻到脚底的感觉。
里面躺着一个唇色白如纸的人。
他两手交叠在小腹,闭着眼睛,胸口没有起伏。
俞凉躺在棺材板里,被一群纸人抬着,走向不知名的地方。
单英喆惊愕地看着这个场景。
他自言自语道:“接下来,他们会打开骨灰盒,然后……”
带头的纸人唱着悲歌,一把抓进盒子。
然后将一把灰扬向天空。
这些骨灰一旦到达一定高度,就会变成一个个的气球,飘向远方。
单英喆呆愣着,终于想起了几年前的某段记忆。
他喃喃:“这是……我的梦。”
入梦
“你的梦?”俞凉看向他。
单英喆点头:“我想起来了,那天看了一部恐怖电影,是和朋友有关的,晚上就做了这个梦。”
“梦魇之牌。”俞凉重复了一遍游戏的名字,“看来这场游戏可能需要我们进入九个人的噩梦中。”
他低头快速打字询问里予怎么让灵魂归位,送葬的队伍已经走了很远了。
他道:“快跟上。”
人的梦境大多缺少逻辑,两人追上大部队,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幸运的是他此时是灵魂状态,生病对他的影响只作用在身体上。
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透明了,往高处飘,连单英喆都拉不住他。
单英喆指指他手上那台匪夷所思的手机。
俞凉的灵魂都变成这样了手机居然还能牢牢抓在手里。
里予处在现实,用正常的逻辑问:[身体躺在棺材里,怎么还会有骨灰?]
[躺在里面的可能不是“你”,只要靠近真正的自己就可以归位]
[b级游戏有些复杂,我来想办法]
俞凉一愣。
他有跟里予说过自己在b级游戏里吗?
来不及思考,他的灵魂越飘越高,不得不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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