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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仔细看,另一边,边巧不知道为什么盯着自己看,局促地低下头,脸都红了。
不过被木炭盖着,看不出来。
养画也发现自己的失态,为了不ooc,她说让边巧在家里坐着,她去河边杀鱼。
走出门,养画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她不会杀鱼。
可是原身是个会杀鱼的,不仅会杀鱼,还会杀猪,哪怕不会做饭,但杀东西的刀那是起起落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屠夫”。
大概是跟着沙父学的。
原身对其他人不礼貌,但对沙父却是很尊敬,沙父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只不过笨了点,并没有继承老人家的全部手艺。
养画提着水桶和菜刀,在村里转悠。
她想着如果能碰见王槐花,杀鱼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走着走着到了河边,有几家妇女正在那儿洗衣服,远远就听见了嬉笑声。
里面还有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儿。
女人原本打算转弯的脚步走了直线。
夏天的好处在于连河水都是热的,这一片水面宽,有的地方自然水浅,清清澈澈能看见水底的沙石。
乡下洗衣服也不需要搓衣板,随便搬几块大石头,石面粗糙,比那搓衣板还要好用呢。
“小花,拿去踩踩。”
一个女人把盆里的衣服搓上膏,让跟着她来的小女孩去岸边踩衣服。
“还是小妮子听话,你看看俺家那俩小子。”另外一位女人骂上游扑腾的俩男娃,“你俩给我滚到下边去!”
“嘿嘿嘿…”
矮点的那个站起来,全身光溜溜的,养画看见他抖了抖小鸟。
她猛地停住步子,感觉太阳穴都在蹦迪。
“沙老虎来了——跑啊——”俩男孩看见了大人后面的养画,顿时嗷嗷直叫,也不用他妈撵了,撒丫子扑棱扑棱去了下游。
几个女人这才看见她。
养画穿着那件修身的棉料短袖,头上戴着草帽,被那句“沙老虎”雷得不轻。原身在山沟村的孩子看来,那就是恶毒的婆娘,能吃人的老虎。
孩子的妈看见养画的打扮,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不过又因为自家孩子的话,她面上有些尴尬,摸了块石头朝小男孩扔过去,只不过角度偏了点儿,溅起不高的水花:“你这熊孩子,瞎嚷嚷什么!”
转头又对养画笑笑:“沙兰啊,小孩不懂事,你别介意。”
养画是不介意的,但她现在是沙兰,于是抛了抛手里的菜刀,对小孩凶狠地说:“你过来。”
俩男娃吓得哇哇哇钻进了水里。
岸上的大人哈哈笑,孩子妈也笑,只不过看向养画的眼里带着埋怨。
不用想,养画也知道对方的想法,无非就是她一个大人,犯得着和小孩计较嘛。
她挑了挑眉,装作看不见。
女人虽然不喜欢沙兰,但那是私下里,明面上这种场合还是给笑脸的,有人问:“沙兰,你这是提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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