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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个什么呢。”文鹤自言自语道,“你从前最爱听《lovestory》,现在还爱听么?”
“我什么时候不爱听了。”乔舒瑜攀上文鹤,枕在她的臂弯,清唱道,“wewerebothyoungwhenifirstsawyou”
好几个单词都跑调了,文鹤忍俊不禁。
乔舒瑜轻掐她的脸颊,嗔道:“不许笑。”
文鹤压下笑意,跟随她清唱道:“icloseyeyesandthefshbackstarts”
她望着乔舒瑜干净的眉眼,声音放得很轻。
乔舒瑜不经意间揪住了文鹤的衣角,在她的声音中阖上了眼睛。
酒劲上来了,乔舒瑜呼吸逐渐平稳,不久后便贴着文鹤沉沉睡去。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们都还很年轻,阖上眼睛,我们的故事就在脑海里回放。”文鹤喃喃道,“这歌词怎么这么应景呢。”
她和乔舒瑜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那时候她已经成名,随着剧组一道来乔舒瑜所在的大学取景。乔舒瑜是美院的学生,剧组用摄影机取景,她用画笔取景。
周遭嘈杂纷乱,吵得文鹤眉心作痛。她环顾四周,瞧见了阳光下的乔舒瑜。
整个世界在刹那间安静下来,偌大的校园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记忆的色调总是斑驳的,再回忆,乔舒瑜的侧颜好像成了一幅笔触温柔的油画。
文鹤轻抚乔舒瑜的柳眉,直至彻底舒展。
她一直等到乔舒瑜彻底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移开了自己的胳膊。
方才闹腾时衬衣又被折腾开了两粒扣子,文鹤挨个扣上,扣到最上边时才发现掉了一粒。
此刻已经将近深夜十一点了,文鹤搜寻无果后,轻手轻脚地阖上了房门。
临安初夏夜晚的凉风似乎沾染了不知名的花香,文鹤踏着院中的石道,嗅觉和触觉变得分外灵敏。
程茗君立在院外的道路上,看着文鹤推门出来。
“这个点,你怎么还在外边。”文鹤道。
这种长辈对待晚辈的口吻惹程茗君很是不悦,她扬着下巴道:“我在等你。”
文鹤脚步一顿,回首道:“等我?”
那双含情眸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又漂亮又妩媚,惹得人心生艳妒。
程茗君的指甲快扣进肉里了,她盯着文鹤,郑重道:“不管怎样,你们的的确确是离婚了。”
“我搬来这里后,乔舒瑜就一直是一个人住。”程茗君一字一顿道,“你们离婚很多年了吧。”
文鹤眸色微沉,静静等待着她的下句话。
“这几年乔舒瑜才渐渐振作起来。”程茗君兀自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之前一定是因为你才陷入了低谷。”
“你想说什么?”文鹤凝视着程茗君。
程茗君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骄傲:“我想说,乔舒瑜现在是单身,我有资格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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