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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嗯了声,蒲宁转头看去,就看见逢绛的脸,会场里温暖,她仅仅穿了件掐腰长裙,腰肢纤细,妆容明艳,不可靠近的疏冷感。
逢绛和她目光交错了一秒,蒲宁听见她老板说,“你不是来a市找你老婆吗?你老婆没跟着你来?”
逢绛若有似无看了她一眼,说,“没有。”
蒲宁,“……”
拍卖过程很枯燥,蒲宁也没留意听,她和逢绛间隔着她老板,整个过程耳朵就竖着朝那边听,除了几句逢绛和老板的悄悄话,逢绛始终都很安静。
结束之后,老板和逢绛一块出去,同时给她介绍了蒲宁,逢绛落落大方道,“你好。”
顺便将房卡塞进蒲宁外套里。
蒲宁,“……”
番外三
其实刚结婚那段时候,两人的关系就这么“躲躲藏藏”,蒲宁倒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新鲜又神秘,当她晚上拿着房卡偷溜进逢绛的房间,后背毫无预兆被圈进了温暖的怀里的时候,眉毛扬了扬。
逢绛贴着她,“怎么这么晚?”
蒲宁说,“晚吗?我吃完饭才来的。”
后边没声音了,半晌说,“你不准备和我一块吃?”
蒲宁说,“那下次吧,好不好?”
她逗猫似的语气,逢绛一耳朵就听出来了,故作不满地掐了下她的腰,特别痒,蒲宁笑着躲。
直到逢绛订的餐到了,才放开了她,随后冲她招了招手,蒲宁颠颠过去,散漫地问,“你怎么还跟我老板认识呢?”
逢绛,“不熟。”
蒲宁乐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逢绛挑了挑眼。
晚上蒲宁突发奇想,“逢绛,我们结婚了是不是还没有蜜月旅行过?”
逢绛对着镜子吹头发,刚洗了澡只散漫裹了件浴袍,露出锁骨和小半圆润的肩,腿长又白,蒲宁卡了卡壳,原本想好的话忘了个干净。
逢绛回头看她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蒲宁眼神冲自己旁边指了指,“该睡觉了。”
她们刚开始做这种事的时候,彼此都有点羞涩和放不开,技巧也生疏,尤其是第一次,蒲宁当时感觉麻麻,余光能看见逢绛抿着唇,特别紧张,又非要表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事后逢绛问她感受,蒲宁特别配合说了中听的话。
但现在,好像真有点情场老手的气质,逢绛什么都没干,光是用指尖在肌肤上轻轻一滑,蒲宁就没忍住抖瑟了下。
逢绛勾了勾唇,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她在这种事上向来很有耐心,从来不着急“绝杀”,像个引诱猎物主动献上自己的猎人,她看着蒲宁白皙的小脸渐渐染上欲潮,眼尾绯红,俯下身咬了下她的耳尖,说,“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别好骗。”
蒲宁睁了睁朦胧的眼,不明白她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个。
逢绛说,“还想过,你会不会被街头小巷的小流氓骗走。”
蒲宁吸了吸鼻子,眼眸潮湿,声音软的一塌糊涂,“那你就是流氓。”
想着自己现在做的事儿,逢绛挑了挑眉,接下这称呼了,“恩,你说是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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