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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扶着浣溯溪来到桌边,浣溯溪闻言摆手道:“我和安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简单点便好,你也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浣溯溪没什么胃口,珊瑚给她熬了碗清粥,她喝了一口,问道:“你去厨房可曾和人打过招呼?”
珊瑚回话道:“今日孙小姐走后,我曾问过孙府下人,这里是孙府的南苑,平常没人居住,专门用于接待客人,今日厨房内刚好添置了食材,让我们不必在意,尽管使用便是。”
“我方才去的时候,发现这厨房有使用过的痕迹,看样子今日这地方应该还招待过别的客人。”
听珊瑚这么说,浣溯溪点点头,她的粥喝了半碗便已足够,安见状便端到了自己面前,都给收拾进肚了,珊瑚将吃好的餐具收拾好便离开了。
浣溯溪回到床上,便觉累的厉害,这会儿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安吃饱后也是打着哈欠,眼角闪着泪花,沾床滚到里侧便没了动静。
浣溯溪替安脱去外衣捻好被子,这才躺下,脑中断断续续的闪过今晚发生的一切,不由懊恼的捏了捏眉心,她今晚当真是太过冒进,差一点就将自己置于绝境。
回想起来她还是觉得阵阵后怕,她侧身搂住安,这才感觉心里稍定,忍不住轻叹道:“还好有你在。”
生意
次日上午,虎子在浣溯溪的门口来回转悠,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想去看看浣溯溪的情况,又怕浣溯溪责罚他昨晚不听告诫,和安一块去了芳林阁。
浣溯溪早就从珊瑚的口中知道虎子在门外的事,她不打算喊其进来也不打算责罚虎子,昨晚的事阴差阳错之间也算是化解了她的危机,但是出于好奇便不听她的告诫和安一道去芳林阁的事,本质上还是不可取的。
所以她便由这虎子在门外纠结,也算是让其自己反省一下了。
“浣小姐,可起来了?”
孙盈巧来到浣溯溪门口的时候,见虎子在门口来回的踱步却不见进去,还以为浣溯溪身子还未恢复,这快晌午了还未起床。
听到孙盈巧的声音,浣溯溪赶忙起身打开门相迎,就见虎子结结巴巴的在那接话:“啊,起,起了。”
浣溯溪暗自叹了口气,主动搭话道:“抱歉,理应我这边先去拜谢孙小姐的,却不曾想还让孙小姐亲自过来。”
孙盈巧摆摆手说道:“无事,还未曾用午膳吧?不若一起?”
浣溯溪:“孙小姐之邀,我怎么会拒绝。”
听闻孙盈巧居然上门邀自己用膳,浣溯溪心下不由有些惊讶,她和孙盈巧素未谋面,昨夜作业对方出手相助时,她又在昏睡中,她自认这样的情况,对方应当不会对她又过高的评价,那又是什么让孙盈巧此时过来相邀。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浣小姐见谅。”孙盈巧对与浣溯溪的应邀表示的很平静。
浣溯溪微微额首:“孙小姐但说无妨。”
“今日之邀,希望浣小姐只身前往,也请浣小姐莫要担忧,这其中原由,待会儿我会告知浣小姐,但是我可以作保,绝不会有半分危险。”孙盈巧直视这浣溯溪的双眼说道。
“明白,一切便依孙小姐所言即是。”
孙盈巧原以为,还需费些唇舌,但没想到话音刚落,浣溯溪便痛快的答应了,这反而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浣溯溪回身和身边人交代这事,珊瑚和虎子皆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浣溯溪笑着摆了摆手,两人便收了那副模样,孙盈巧微微抬眼,心里觉着浣溯溪看着平易近人,到却也没失了威信。
刚这么想着,孙盈巧便听里头传来一个声音。
“溯溪要去哪?我不可以去吗?”
这声音透着几分不满,引起了孙盈巧的一丝好奇,她抬眼却发现是昨日那将浣溯溪背回来的女子,较昨日不同的是,今日这女子面上不曾蒙纱,俏丽的容颜展露无遗。
饶是京城美人众多,她又时常出入皇宫,后宫佳丽个个都是千娇百媚,早已阅美无数的孙盈巧还是被这张脸晃了神。
像是注意到身后的视线,安转过头发现是昨日帮忙的孙盈巧,她扬起一个笑容对着其挥了挥手。
孙盈巧一愣,下意识的跟着挥了挥手,却意外的对上了一旁浣溯溪的视线,她不知怎的竟有几分尴尬,倒是浣溯溪对她歉意的一点头,拉着安去了里间。
孙盈巧等在门口,里头二人倒是也没有刻意避着她,尽管压低了声音,但是在门口的距离她还是能听的清楚。
“安,孙小姐邀我去用午膳,所以晌午你便和虎子他们一道。”
“为什么,我也去不行吗?”
“不是不行,但是孙小姐和我有话要说,人多她不方便。”
“恩~好吧,孙小姐是好人,溯溪你要好好谢谢她。”
“恩,我知道的,你若是想吃什么便和珊瑚说,不必担心我,我用过饭便回来。”
孙盈巧走了两步,觉得自己呆立在门口有些不妥,她面色的古怪的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她原本以外安是浣溯溪的贴身侍女,但看样子说不定是亲属,但是又觉得透着些许怪异。
“孙小姐,让你久等了,我们这便过去吧。”浣溯溪出现在孙盈巧的身边,笑着说道。
浣溯溪的面容秀气干净,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具有亲和力,孙盈巧对她第一观感不差,边走边问道:“那位安小姐,可是浣小姐的妹妹?”
“不是,安是一位有恩与我的故人托我照料的,我们看起来很像姐妹吗?”浣溯溪沿用了之前的说辞,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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