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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做的红烧泥鳅,当时并没有好好享受,今天便重新做一遍。
饭桌上,楚清看着赵月柏吃得满足,她本想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话到嘴边换了说法:“最近心情很好?”
赵月柏如实道:“很好。”
楚清看出她没骗人,夹起一块,问道:“你抓泥鳅时,一定抓了很久吧。泥鳅身滑,如何治它?”
“不会,自有办法。”
“一用网捕,二用笼捕,三可聚捕,四可挖捕。总会把它抓住。”
“你喜欢用哪种?”楚清看她得意觉得有趣。
“我常用前两种,诱之以饵。”
楚清点点头,原来喜欢诱之以饵:“我明白了。”
“你想捉泥鳅?”
“嗯,有试着抓过,暂时还没抓住。”楚清颔首道。
真是新奇。赵月柏脑补楚清抓泥鳅的样子,一定不熟练,而且似乎还会有点滑稽。
秋季早晚温差大,近来又多雨。每日的蚊子都特别多,且嗡嗡嗡的,惹人心烦意乱。
晚饭后天还没黑。两人一齐进了空间里以避蚊虫,顺便干活。
平时她们也有防,可再怎么防也不抵空间好用。
流程已经很熟悉,赵月柏磨磨蹭蹭地拥住人,转瞬间两人就到了空间里边。
“我们这两天要把青草膏做出来。”赵月柏指着地里的一大片薄荷和金银花道。蚊子多叮咬,人身上起包,趁着书肆那边的宣传可以多挣点。
技术有限,不能与上一世的青草膏相比,但防蚊效果应当不错。
两人碾磨完今日的薄荷叶已不早了,赵月柏看眼系统时间,正要抱住她出去。
余光却见着不远处的厢房,她闪过一个主意:“空间里舒服适宜,要不今晚在里边睡?”
“好主意,那你呢?”楚清戳着赵月柏的左肩。
赵月柏道:“我当然是出去睡,有什么事我可以直接来找你,你不用担心的。”
“独留一人,我于心不忍。”
“那我也不和你一起睡,你睡觉老踹我。”赵月柏神情认真。
楚清只好转身去铺床,一通闹腾后终于躺下。
见她闭上了眼,赵月柏正打算出去。此时一道悠悠绵长的叹声响起:“我睡不着。”
“你三岁小孩么?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听。”
谁知楚清顺着杆子往上爬:“好啊。”还伸出一只手堪堪碰到赵月柏的指尖:“月柏姐姐,想听故事。”
赵月柏羞红了脸。
悸动
“只此一次,讲完就得睡了。”赵月柏顶着张红脸,移开视线。
可惜她的手没移开,指尖还被楚清的手有意无意触碰。
手指还是凉凉的,怎么感觉她身体好了又没完全好。赵月柏稍稍蹙眉,按住她作乱的右手,往被褥里塞去。
“别闹了,待会儿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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