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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没有意见,至于会被勾起伤心往事的深渊法师他无法表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那维莱特重新写了一份公文,交给底下人召开记者布会。
等那维莱特出去了,芙宁娜后知后觉现了一件事。
芙宁娜拉着塞拉菲娜,用手指着自己:“等等,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在这里参加会议啊?”
一个公关文案的事情,阵容是不是太豪华了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枫丹人又要被什么东西溶解了呢。
被芙宁娜这么一问,塞拉菲娜一瞬间也大脑宕机了。
对啊,我一个外人为什么要跟着讨论枫丹怎么对外公布这件事?她又不在乎深渊教团在普通民众间的名声,为什么要在这里听着?
塞拉菲娜开始复盘。
昨晚狂欢了一夜,她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跑来沫芒宫,不就是为了顶着还没花的妆容和难得穿一次的漂亮裙子跑沫芒宫来卖一个人情吗。
结果来了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自,说自己是深渊教团派到枫丹的卧底。塞拉菲娜只好跑来旁听那维莱特问话。
那维莱特问完之后,塞拉菲娜也给出了一些解释。紧接着,芙宁娜和芙卡洛斯风风火火冲进来和塞拉菲娜闹着玩。
那维莱特为了给塞拉菲娜解围,说她们刚刚在谈论正事。塞拉菲娜脑子里还在想《夜空安眠曲》的事情,顺带着把告诉那维莱特的信息对两只芙芙重述了一遍。
于是她们四个就莫名其妙坐在这里开会了,谁都没想起来走。
芙卡洛斯看着塞拉菲娜和芙宁娜脸上茫然的表情,也陷入深思。
她也在想她当时在想什么,才让并非枫丹公务员的塞拉菲娜和只想享受生活的芙宁娜也参与会议?
哦,想起来了,她当时想的是“你到底有几个妹妹”以及“我单方面和你绝交五分钟”。
塞拉菲娜眼珠一转,立刻就找到了甩锅的对象,说得斩钉截铁:“一定是那维莱特身上有什么让人加班的魔力!”
芙卡洛斯赞同地点头。
这段时间她和那维莱特一起工作,最开始每天只用处理一点工作,现在到手的工作越来越多,有时候她还主动揽活。
这一定是那维莱特的问题!
五百年都没有受到那维莱特影响而加班的芙宁娜:“”
你们两个,一个在担心深渊教团,一个在担心枫丹安危,主动加班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因为那维莱特不在你们就把帽子扣到他的头上!
那维莱特很快就回来了。
芙卡洛斯杀气腾腾地看了那维莱特一眼:“处理好了?”
“他们去联系报社了,下午会召开记者会。”那维莱特坐回位置上,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刚刚是生了什么吗?”
怎么自己才出去这么一会儿,这三个人看他地表情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了?
往自己已经认识大半年的新朋友头上扣锅的塞拉菲娜不敢去看那维莱特,用虚空终端给荧消息,让她马上把那个倒霉蛋深渊法师调到稻妻。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那个倒霉蛋留到下午,记者布会一召开,他就会在温暖的枫丹体会到至冬的严寒。
至于他愿不愿意走,根本不在塞拉菲娜的考虑范围。
去到稻妻,就意味着还能再蹭一次签名和握手,就算不能再蹭一次也能抢不少纸回去,他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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