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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墨玉见师兄前来,以为会偏向自己,结果三言两语就要了结!
见自己刚才受的伤要白挨了,心绪难平,又在自己城里人面前丢了脸面,更不甘心。
乌景深有些不悦,道:“小师弟,我与星岩师弟一向交好,知道他的品行。不是你们言语辱骂在先,他怎会出手教训。”
“原来是师兄挚友,你就偏向于他,我回去定要请师尊主持公道!”
“明明你有错在先,还强行狡辩,不知悔改!”乌景深有些恼怒。
“好,既然师兄说我有错在先,那就请指出我哪里有错?”
“当然是辱骂同门……”
“他二人是对那个凡人言行不当,但说的也都是实情。他连身份玉牌都没有,算何同门!
就算有侮辱之言,可我和其他几人都没说话,他就将我们一同压制,又是何道理?”
“这……”乌景深被问住,看了看祝星岩。祝星岩也想了想,确实只有两人出言不逊,这倒让他无法反驳。
见二人被问住,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然后拱手施礼,道:“请师兄主持公道!”
正当二人面面相觑时,一声清澈稚嫩声传来。
“公道,什么是公道……”祝星岩回头一看,正是楚凌潇。
楚凌潇走过来,拱手低身行了个大礼,道:“二位前辈,他说了如此多,可以让我这个受辱之人,问几句可好?”
乌景深和祝星岩对视了一下,祝星岩点了点头。
乌景深见他同意,自己也点头,道:“也好,你问吧。”
楚凌潇又拱了拱手,面向秋墨玉道:“你要公道,可我这受辱之人,都未接收到道歉,是不是毫无公道啊?”
秋墨玉一脸不屑,讥笑道:“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也配!”
“好,既然你不让他们给我道歉,那你受的伤也白受,公道吧!”
“你想得美,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受的伤,必须还!”
楚凌潇撇了撇嘴,又道:“你刚才不承认我是同门,所以,他们没有侮辱同门之罪是吧?”
“自然!”
“就算我不是你同门,可我和他们两个是同窗啊!一样有一年在学堂学习,不做任何杂务,宗务的权利。这你承认吧?”
“这……”这当然算,他也没办法狡辩。
“对吧!那么他们侮辱同窗,就该受罚。而且,祝前辈,已经用眼神警告他们了,他们还要继续辱骂,是不是你授意啊?”
“当……当然没有!”
楚凌潇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那他们无视内门前辈,就犯了不敬前辈之罪,对吧?”
“哼,反正与我无关!”秋墨玉只想把自己摘出来,到时自己就是无辜受罚之人。
“与你有关无关,你等一下再说!”
楚凌潇对他狡黠地笑了笑,然后,对卫胜和贾福道:“你们两个侮辱同窗,不敬尊长,是不是该罚啊?”
“刚才不是罚过了,你们还连累无辜,现在该你们还回来才是!”卫胜争辩道。
楚凌潇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们不会忘了学堂的规矩了吧!侮辱同窗,就要受警告,再犯,就要停学。而不敬长辈,直接停学。现在两样都犯,应该是直接逐出宗门吧?”
二人一听,心中惊骇,马上额头出汗,手脚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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