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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蕴笑了:“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殿下不是在那儿照顾公子嘛。”
荣娘没说话,想起祁宥在狮山的那夜,提着血剑,眸色黑沉地一步一步走到崔锦之的面前,眼睛里的情绪太过复杂,让人心悸。
她又看了看年纪这样小的清蕴,叹了口气,没打算多解释什么,便往厨房去了。
而此刻寝房中,崔锦之软倒在被褥中,墨发如海藻般轻散开,意识昏沉地睁开眼,模糊的光影下面容俊秀的少年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
“殿下……”
她眼角淡淡绯红,眉目温柔如水,被昏黄的烛火映照的莹白似雪,因为喝醉了酒,嗓音也不如之前清冽,含糊不清地像是在撒娇一般。
祁宥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呼吸都乱了,心跳似擂鼓般快速地跳动着,忍不出伸出手,轻轻地摩挲了下她的脸庞。
崔锦之下意识地蹭了蹭,少年整个像是过电般倏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抹细腻温软,四肢百骸都透着阵阵酥麻。
“殿下,药油来了。”清蕴推门而入,只见到少年的耳尖透着一股红,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
听到她的声音,他像被惊醒般回过神来,蹲下来握住崔锦之的脚,褪去鞋袜,露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玉足来。
指甲被修剪的圆润饱满,肌肤如象牙般莹润洁白。
脚踝处微微肿起,泛着一圈红痕。
“这是怎么了?”清蕴急急将药塞到祁宥的怀里,少年没回答,先将手掌搓热,又将药油倒于掌心,轻轻地按了上去。
丞相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抽了抽脚,却被人稳稳地按了回去。
脚踝处一片温热,崔锦之迷迷糊糊感受着少年有力的手掌,又轻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待到上好药,荣娘已打好热水来了,少年瞥了眼,正打算接过手,却被荣娘躲开了。
“殿下手上沾了药油,先去外面洗洗吧,我和清蕴照顾崔大人就行了。”
祁宥淡淡望向她,双眸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荣娘状似平静地和少年对视着。
“是呀是呀,公子最不喜欢这个药油的味道了。”清蕴没看出二人之间暗潮。
少年闻言,平静地收回目光,转身出了房门。
荣娘脚下一软,差点没端稳手中的水盆,才惊觉自己背后已出了一层冷汗。
少年方才的眸色冰冷,无形中释放出的淡淡压迫像泛着寒光的针刺过来。
她强稳下心神,绞干了帕子,擦拭着崔锦之的脸庞。
丞相眉眼如画,安稳地熟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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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崔锦之头痛欲裂地醒来,扶着额角起身,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木门吱呀一声,少年端着汤药推门而入,带进一阵寒风,冻得丞相麻木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背手关上了门,快步走了上来,将解酒汤放在一旁,又拿过被褥,将崔锦之紧紧裹在里面,才皱着眉道:“穿这么单薄就起身了,也不怕冻着。”
崔锦之此刻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舒适干净的寝衣,呆愣愣地问:“臣的寝衣……”
祁宥正背对着她去端那药碗,听见崔锦之发问,随意答道:“昨夜老师醉的厉害,便直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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