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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之一边问江浔,一边把早餐放在江浔桌子上。
“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见那对母女?”江浔说。
林望之摇头,“工作,没什么需要问的。”
江浔一勾手指,扬头看向林望之:“跟我走一趟,去见见她们俩。”
……
“马姚婷、姜馨两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早的话,明天就能办出院手续了——”医生走在江浔身边解释。
江浔点头,道谢后推门进病房。
秋天,风已经凉下来,横穿窗户吹来的风刺骨的凉。
警惕的视线从身后传来,江浔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滴答作响的仪器。
独自一人躺在病房里的马姚婷好像还沉浸在大火之前的噩梦中,眉头紧皱。
江浔在病床前一坐,“好久不见。”
再次见面,就是敌人了
医生口中不久便会醒来的女生此刻沉沉地浸在睡梦中。
江浔紧盯病床的人,瞳孔幽深,看不出情绪。
而就在江浔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病床的女生好像有了感知一般,指尖抽搐、摆动,那是要醒来的前兆。
江浔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你能醒来就好。”
与先前一般,惹人不适的视线又盯上江浔的后背。
白色的窗帘在风中鼓动,蝉鸣幽幽,江浔皱起眉头。
他对着眼都没睁开的女生,没头没尾地讲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嘀嗒作响的仪器中,掺杂了其他的声音——某些人屏息凝神,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在寂静的病房中,落在江浔比常人更敏感的耳朵里,听得格外清楚。
江浔恍若未觉,只是看着身下心心念念许久的关于他父母的线索,他说:“掩盖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在这,你知道什么,做了什么,都告诉我。”
“他是他,你是你,你还有机会。”
病床上的女生终于睁开眼,马姚婷费解地望向江浔:“江浔?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得救了吗?”
江浔微不可察地点头:“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
“我爸……”女生揉着脑袋很是头疼:“我爸他,我成年后就没见过他几面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转头看向安静的病房。
“你先告诉我,我妈怎么样了?”
“脱离生命危险。”江浔说。
陌生的环境中提起那位坐监狱的父亲令马姚婷十分不安,第六感告诉她这里不太对劲。
“我想去看看我妈,可以吗?”女生说:“我要看到我妈安全。”
江浔抿唇,但在视线触碰到马姚婷满是祈求的眼神中,他屈服点头同意了。
“确定好你母亲的安危后,作为交易,把你关于你父亲的记忆,你们母女俩搬离a市到现在的情况,所有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
马姚婷艰难地撑起身子,长发散下,遮掩面容。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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