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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许景淮你真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慎的脸色越发难看。
眼见一时半会没法安抚下暴怒的记者,学生气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众人之间,站在长枪短炮的正中间。
白晨笑得礼貌又谦逊:“记者朋友大家好,可能我突然出现在摄像机面前让你们有些奇怪,但我们白家作为许家的友好合作伙伴,我作为许家二公子许景淮的学弟,我想我此时有责任站在这里为他们说几句话。”
“刚才那位记者朋友不顾劝阻,多次超出安全距离内进行采访,以至于伤到景淮学长的朋友,这才是景淮学长生气的原因;另外关于许家拖欠工资一事,作为许家合作伙伴,我从未……”
被在白晨身后的手指向里一勾,催促许家与卢西亚诺快些走。
江浔一愣,迅速点了点先前那位保镖:“在白晨身后时刻保护着。”
说是保护更像是监视,这位景淮学弟又多了个白少爷的身份,疑点多到——令人不安。
壮阔的江景旁边,现代化简约建筑里充斥着悠扬的钢琴声。
因为感谢而被邀请来的白晨乖巧坐在马卡龙旁边,高脚杯里盛着鲜榨果汁,谁来问都是未成年不方便饮酒,只一语不发地望着许景淮。
许景淮托着腮百无聊赖,望着忙前忙后的江浔,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好像,又搞砸了。
可惜这里没有给他发呆的时间,许景淮甫一叹气,那边的许老爷子就已经看过来。
“你们中国喜欢说什么——江山代有人才出,看到您这两位公子才深刻明白这句话,我愿意继续与许正集团加深合作,不止教育,我们的农副产品进出口也可以继续加深合作。”卢西亚诺磕磕绊绊地说着蹩脚的中文。
晃着酒杯的许云越笑容加深,在他父亲点头面前就已伸手:“当然,我已经处理我们的生意三年了,经验条件具备,我相信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
许云越悬在半空的手掌,在卢西亚诺握住之前,被他的父亲一巴掌拍开。
不重的一巴掌,在会场中是个不小的声响。
许云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打掉的手颓然垂在身侧,他死死咬牙说:“父亲……”
“哦,许慎先生,您这是——”
许慎一眼瞥过,招手向许景淮,沉声命令:“过来。”
许景淮重重一叹,不知道这老头子又在搞什么把戏,耐心已经耗尽,不想陪老头子玩父慈子孝的游戏。
结果转脸就是江浔的警告。
许景淮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挪到卢西亚诺那一边,“你好尊敬的卢西亚诺先生,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非常欢迎您的到来。”
一大一小,双手交握,许景淮骨子里的二世祖顽劣也算遮掩起来了场面和谐融洽,许慎表情微微忪缓。
许云越表情愈发难看。
江浔收回视线,松了口气。
甫一转身,就看到角落的白晨站起身,摇晃着酒杯朝许景淮的方向走去。
那边碰杯交谈的几人浑然未觉。
江浔脚步一顿,一手酒杯一手甜品,径直朝白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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