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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要是想报复你,你现在早就被我做成人体标本藏起来了。”
江望野握着宋予白已经吓得冰凉的手,玩弄着他的指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但做成标本后,你不会哭,不会笑,没什么意思。”
江望野将头埋进宋予白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他打开皮质的手提箱,里面装着是剩余的九只药剂。
“这是从地下赌场买回来的,目前在市场上流通的只有二十只,十只在秦庚川手里,十支在我的手里。”
“哥哥,我本来害怕这个药效太猛会伤到你的身子,所以就想一个月给你用一只。”
江望野说着带上了白色的消毒手套,小心的从箱子里取了一只,轻轻的弹弄瓶身,将纯色的药水弄着飞溅。
“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你不听话了就给你用一只,等十只药水都用完了,你的嘴巴如果还是那么硬,还是想跑,我就放你离开好不好?”
江望野挑眉看着宋予白,将药剂注射到针筒里:“你乖乖听话,我不想像上次那样让一群男人摁着你。”
他微微挤压针筒,针头处喷出了一些药液。
宋予白下意识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墙面,他才知道自己退无可退了。
他拼命的摇着头,上次噩梦般的一晚就像是跗骨之蛆他怎样都忘不掉,噩梦再一次涌上心头,宋予白抓到了床边的台灯,抵在江望野的面前:“别再过来了。”
台灯被扔出去的时候,江望野微微偏头就躲过去了,不得不说,宋予白的准头实在是太差了一点。
台灯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四分五裂的声音,江望野侧过脸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台灯,沉默了一会儿:“还以为你很喜欢哪个台灯呢。”
他的脸上被蹭出了一道血口子,江望野随意的抬手擦了擦。
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慢动作的默片。
期间宋予白还保持着扔着台灯的姿势,胸口不断的起伏,无论怎么样都冷静不下来。
身体完全下意识的在发抖。江望野扯下领带,一只手将宋予白两只手腕攥住然后用领带捆绑在一起。
黑色的领带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被捆绑出的红痕摩擦着领带的触感。
江望野绑的很紧,宋予白两只手都挣扎出了红痕还是没有弄松一点。
上一次宋予白剧烈的防抗给江望野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他将秦庚川附送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用品中找到了口球,慢条斯理的给宋予白戴上,生怕他再次咬舌自尽。
口球将宋予白水润的唇撑大,之前流的眼泪还没有擦干,此刻泪痕印在他有些过分苍白如白玉羊脂般的肌肤上。
江望野的呼吸忽而重了。
宋予白一下又一下的呼吸缠绵,水汽附着在纯黑色的口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别乱动,哥哥。”
江望野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他压在宋予白的身上让他没机会乱动,将他的睡衣往上拉,是上次密密麻麻的吻痕。
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掉呢。
江望野的眸色深了深,此刻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是叹气也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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