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凛从纸包中取了一颗,慢慢剥开壳,送入口中。
味道很好,软糯香甜。
这样的栗子,她若是尝了,一定会喜欢。
看着手里那袋开口金黄、冒着白腾腾热气的栗子,卫凛几乎是无法自抑地想念沈妙舟,分不清是伤处牵扯还是别的什么,心口不受控地抽痛,酸涩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指尖。
不知这个时候,般般在做什么?
这样想着,卫凛下意识抬起头,遥遥望向西南的方向。
早前青松递来口信,她已经平安到了庆阳。
在祁王的封地上,他们一家可以安心地过个年节,热热闹闹地守岁、吃团圆饭、喝屠苏酒、放炮仗。
他少时玩心重,买过各式各样的炮仗自己琢磨着改做花样,其中有一种最有趣,大哥给取名叫“玉兔穿波”,将那兔子形状的炮仗穿过长绳,悬于水面,再引燃尾线,它就可疾蹿入水,再纵而腾出,矫似游龙摆尾。
这样的玩意儿,若是做给她玩,依着她的性子,定会觉得新奇有趣,非要自己亲手放不可。
至于饮酒么,以她的酒量,就算是清淡的屠苏酒,只怕也是沾点就醉,然后晕晕乎乎地睡成一团,像只醉猫,叫也叫不醒,若是惹急了还要呲一呲牙。
只是这些,都再与他无关了。
油纸包被狠狠攥到发皱,连呼吸都能带起胸腔中一片密实的痛意。
卫凛闭了闭眼,不敢再想。
回到暂住的别院时,天色已晚,碎雪细细密密,落了他满身。
刚一走进大门,长廷便匆匆迎上前来,脸色不大好看。
“主子,方才收到青松的飞鸽传书,郡主昨日离开庆阳,身边只带了一个随行护卫,似乎是往大同的方向来了。”
卫凛的目光忽而凝住。
想想刚刚接到的线报,长廷心里就发突,抬头向上觑了眼,硬着头皮继续道:“可咱们的人刚探到的消息,宁州一带有瓦剌精骑出没,主力的踪迹眼下还未寻到,只怕,只怕会和郡主撞上……”
卫凛神色陡然一变,眼神凌厉得好似淬了寒冰,“你说什么?”
遇险
从庆阳出发,沈妙舟扮成少年模样,随行带了柳七护卫,沿着官道纵马前行。
刚出宁州地界,天上竟飘起雪来,她冒雪往前行了一段,路上接连遇见不少行人,都是拖家带口地从北边来,往南边去。
晌午过后,雪势渐大,冷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拍得人睁不开眼。沈妙舟勒住缰绳,招呼柳七一同下马,去路边的茶饭棚喝口热汤,歇歇脚再继续赶路。
竹棚支得简陋,大锅里熬着热腾腾的羊杂割汤,白雾翻滚。她喝了一碗汤,又吃下大半块葱油饼。
那饼皮烤的焦脆,上面抹一层葱油,又撒了白芝麻,就着加了两滴老醋的羊汤,下肚后身上微微发汗,手脚都暖和过来。
店家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丈,见沈妙舟生得清秀白净,不像是过路行商,倒像是哪个富贵人家出来游玩的少年郎,便问道:“这顶风冒雪的,小公子是要往北边去?”
沈妙舟笑了笑,唇边绽开浅浅的梨涡,“正是。”
老丈不无担忧地道:“这两日北边鞑子闹得忒凶,眼瞧着就要打进关来了,这路上都是往南逃的,小公子怎的还要往北去?更何况下着这么大的雪,哪怕是最近的兴德县,离这也将近百里哪,便是一刻不停,只怕也得明日才能走到,往前都是荒地,等天黑了可危险得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沉浮在外流浪多年,被星际首富找回。家中养女对她敌意十足双胞胎弟弟嘲笑她没吃过肉学校同学看她翻垃圾桶,想要为她申请救济金学校还有一个冒领她身份的假千金她一个荒星人爱搞收藏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全校嘲她收藏的怕不是垃圾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荒星来的贫民窟人。军校联赛,人人也都以为她只是个C级空间系储物袋,出...
邱秋胎穿至1956年,一直不能完美地控制住自个儿的身体,行动慢说话慢。父死母改嫁后,跟爷奶一起生活。1972年,爷爷为救知青褚辰去世,奶奶跟着一病不起,褚辰为了报恩,在奶奶的病床前应下了跟邱秋的婚...
穿成女尊世界的女帝,后宫佳丽三千,各个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裴源尚未来得及翻牌子盖被子享受齐人之福,就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朝堂被大臣牢牢把控,后宫亦不得安宁。一生要强的裴源表示,没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决定要发疯创亖所有人!朝臣越俎代庖。裴源起身让位来,你上坐。朝臣装穷叫苦。裴源脖子一伸来,命给你。朝臣斥责她昏聩无能。裴源解下旒冕来,你行你上。...
二十一世纪小护士苏婉宁带着空间穿到古代。刚穿越就与她在一本野史上看的英雄战北望成亲。据野史记载,战北望一家满门忠烈,却因为功高盖主,被皇上忌惮,回门之日便是抄家流放之时。好消息赶上了穿越热潮。坏消息她的身份活不过三集。手握金手指,励志哪怕苟也要苟到大结局。苏婉宁果断搬空战王府,抄家抄了个寂寞。又迅速搬空京城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