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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迅速朝出口奔去,所有人原本还愣愣地站着,忽地听到祭坛上有人摇了摇一旁的铃铛,金发青年命令他们抓住两人。
乌列尔一跑就发现不对,刚才他只计算了灰袍人,但现在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他们需要越过的人影,目测过百。
几乎是立刻两人就被围了起来,他们像花蕊一般被挤在花瓣中间寸步难行。
乌列尔抵挡了两下,发现他们完全在这种一拥而上的浪潮里疯狂了,随着金发青年的指令拖延着他们两人,纠缠上来。
刚将一个抱住他手臂的人摔翻在地,可马上就又有人抱住了他的腰。
唯一好的是信众身上都没有利器,但等后排那群级别高些的灰袍人围上来,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
“先走,城门外等我。”
乌列尔几日来也没有学会撒娇,但是他重新学会了实话实说,不再过度担忧爱洛斯不等待他。
乌列尔抱起爱洛斯,爱洛斯的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乌列尔打算将他抛出去。
希望爱洛斯有办法在拥挤的人群里找到前路,不然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被他抱起的爱洛斯却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摇摇头。
乌列尔不明所以,现在除非两人能立刻在地上打个洞,不然就是会飞都没办法从这低矮的天花板下找到出路。
爱洛斯却转头,他对着拥上来的人高声喊道:
“兄弟姊妹们,有话好好说!我们不都是神的子民吗!我们是家人啊!”
兄弟姊妹,是灰袍人的推行的叫法。
乌列尔本还镇定下来,但马上发现爱洛斯这话没什么含金量。
和求饶时说“行行好,我们都是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但爱洛斯还没完:
“我,我喜欢男人!他,他有一头红发!所以我们备受排挤,来到了这里!为什么这里也容不下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爱洛斯喊得更大声,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连灰袍人都停了下来,以为爱洛斯真的被催眠了。
只有为首的那个金发青年并不买账,人们分出一条来路,他拔出衣袍下藏住的长剑,冷着脸朝着两人走来。
他手里的铃铛还在摇,外围的人听到依旧在往里挤。
乌列尔和爱洛斯走不了了,只能强作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乌列尔甚至都没将爱洛斯放下。
金发青年冷笑一声,他望的是爱洛斯。
乌列尔明白,他是看出了他们俩的身份,才会让人追逐。
但是,别人呢?
据他所见这教派可不是他一家独大。
镇定,都镇定。
乌列尔想起了优蓝达大人的战术,他们也从心理上压过对方。
从现在起,他们就是无辜的信徒,谁来都是一样。
眼看着金发青年走到眼前,在他身后,是其他五个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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