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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帮我写了它,好不好?”
爱洛斯每次的声音恰到好处,不夸张,却又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他本就在风口浪尖,大厅中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已经围观起了他们的“打情骂俏”。
乌列尔被他骨节劲瘦的手被拢住手腕,活动受限,他却舍不得抽回来。
如果说前面的两次要求合情合理,是为了让他试毒。
这又是做什么?
乌列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热情,可爱洛斯每一次靠近,他也都无法招架。
尽管他知道,爱洛斯退远时,与他的距离感又会让他痛苦万分。
可是爱洛斯就是这样的人,站在身边的无论是谁,对爱洛斯来说都根本不影响他要做的事。
不影响他的礼貌、他的温柔、他的乐趣和他的恶作剧。
一切只是乌列尔刚刚好站在这里。
乌列尔不觉得难过,反而很庆幸。
可以离他这么近,相比与爱洛斯素不相识时的乌列尔,他此刻要幸运得多。
很难想象,爱洛斯的掌心只是虚虚握住他,他就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乌列尔尝试随爱洛斯的动作低身,蓦然意识到,是之前站得太端正了。
现在弯下腰来,才发觉束腰很紧,让他不舒服。
脚骨也泛起酸涩的感觉,这双爱洛斯年少时的女鞋并不合脚。
乌列尔回想起是他自己告诉爱洛斯,裙子收紧一点也没关系,鞋子就穿一下也没关系。
全都是他执意想试一试,束腰是,鞋子是,爱洛斯也是。
-“穿比脚要小的鞋会很难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光脚。”
他穿上这双鞋时,爱洛斯曾很认真地告诉他。
想到这儿,他整个人反而放松下来。至少爱洛斯对他并非漠不关心,没必要无缘无故逗弄他。
要是问王宫里的众人,那爱洛斯王子多得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时候。
可是当他想哄你时,又比所有人都要体贴。
乌列尔好像一只雪地里饥饿的狼,嗅见血腥便忍不住上前。
去舔沾了血的钢刀,既满足,又痛苦。
他扶着桌沿,被爱洛斯的手带着去摸那支羽毛笔,天鹅毛的边缘擦拂过他手腕。
腰被束缚得很紧,脚又很酸,只有爱洛斯触摸到的地方,是他身体唯一觉得舒服的地方。
他被带着,将羽毛笔的尖端戳探进墨水瓶口润湿,又蘸了蘸。
接着移到那张淡紫色的羊皮纸上。
盯着那一片等待被填补的空白,乌列尔出神地想,爱洛斯也曾触碰过其他地方。
相同的姿势,在爱洛斯凌乱的书桌前。
乌列尔同样撑着桌沿,只是腰肢两侧被爱洛斯的手紧扣住。
他动弹不得,连喘息都仿佛被身后的王子殿下控制着。
踮起的绷紧的脚背,也会觉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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