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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就是为什么在别人眼里她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的原因,听听,这是正经人说的话吗?
&esp;&esp;不过沈璧君这一打岔倒是让边关月没了对青州的兴趣,楚滔身上的秘密再大,也都是千年前的旧事,和她关系不大。
&esp;&esp;又是全速飞行的五天,许是有魏良玉在后面阻拦,来追杀边关月的黑衣人没有那么多了,都是些小虾米,被沈璧君轻松解决。
&esp;&esp;不是沈璧君厉害到了一定境界,主要是强者一般都成名已久,在修真界有一定地位,不好亲自下场。
&esp;&esp;终于到了中域和西域的交界处,边关月见到了在此等候已久的奴真和刘海粟。
&esp;&esp;奴真看到边关月从浮光剑上跳下来眼前一亮,直接扑到边关月怀里,“关月姐姐,我好想你啊。”
&esp;&esp;她不止说,还拿脸蹭边关月的胸。
&esp;&esp;边关月黑着脸用手指抵住奴真的额头,把奴真推了出去,并握紧了拳头以示警告。
&esp;&esp;见奴真缩了缩脖子,边关月才有工夫和刘海粟打招呼。
&esp;&esp;“刘叔,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不太好啊。”不说边关月不想违心夸一声刘海粟,实在是刘海粟这副模样真让人夸不出来。
&esp;&esp;修士清理自己非常简单,加上灵气时时刻刻滋养,所以很难有皮肤不好的修士,都水润水润的。
&esp;&esp;而刘海粟就不一样了,头发支棱缠绕在一起,胡子拉碴,黑眼圈浓重,精神萎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是灰扑扑的,衣服破破烂烂,活像打劫了哪个老乞丐包浆二十年的乞丐装,油滋滋的酒壶和大刀就扔在脚边,不算奴真,这已经是他的全部财产了。
&esp;&esp;刘海粟瞪着死鱼眼朝边关月看了一眼,这算是打过招呼了。
&esp;&esp;奴真很是心虚,对对手指,“人家就是让刘爹帮我试了几个幻术而已嘛……”
&esp;&esp;“谁知道用力过猛,让你刘爹直面心魔。”边关月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这借口自我认识你起就没有换过,少折腾点你刘爹,新玩意这不是已经来了嘛。”
&esp;&esp;奴真看着抱剑的沈璧君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璧君哥哥,好久不见,哥哥想奴真了吗?”
&esp;&esp;假装正在看风景的沈璧君悄然移动,想要逃离小魔星的视线,不期然地和小魔星对上视线,吓得他想转头就跑,任何就看见刘海粟眼中精光一闪,就不敢动了。
&esp;&esp;这真是……老的打不过,小的打不过,只能老老实实挨欺负。
&esp;&esp;沈璧君情急之下灵机一动,“等等!奴真,你关月姐姐说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不知死活的黑家伙们!”
&esp;&esp;见奴真停住,沈璧君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又老又不好看,你肯定玩腻了,而那些全身都黑不溜秋的家伙可是想要想杀你关月姐姐,简直罪不可赦!”
&esp;&esp;“等会哥哥就给你逮新玩具,这可比什么傀儡好玩多了,我们小奴真要玩就玩最好的。”
&esp;&esp;这时候他还在拉踩姜偃,也是个人才。
&esp;&esp;姜偃是个偃师,手里有许许多多的傀儡娃娃,经常拿残次的傀儡用来打发奴真,所以奴真很是不满。
&esp;&esp;奴真眼睛越来越亮,夸赞道:“没想到璧君哥哥脑子转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脑子的。”
&esp;&esp;“……那谢谢?”
&esp;&esp;奴真笑弯了眼睛,挽着边关月的胳膊,又拿脸蹭了蹭,带着憧憬说道:“关月姐姐,等我长大,我保护你好不好?”
&esp;&esp;边关月闻言一笑,眉宇之间的冷傲消弭了不少,看得奴真眼睛都粘在了边关月脸上,就听见边关月冷酷无情地说道:
&esp;&esp;“甭想了,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esp;&esp;第一百零八次拒绝。
&esp;&esp;奴真垂头丧气,片刻后又振作起来,眨着星星眼,“那要是我的年龄忽然大上十几岁,姐姐会喜欢我吗?”
&esp;&esp;边关月把她的脸拨开,实话实话,“不管你多少岁,我看到你的时候都会想到你被自己幻术吓到屋顶、你掐着腰用幻术欺负别人的样子,实在是忘不了。”
&esp;&esp;奴真欲哭无泪。
&esp;&esp;搞波大的
&esp;&esp;对一位漂亮姐姐一见钟情,但自己实在太小怎么办?
&esp;&esp;十五岁的奴真对此有话说。
&esp;&esp;她比边关月不过小了九岁,这对寿命悠长的修士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相差千年相爱的也不是没有。
&esp;&esp;奴真和边关月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在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家伙眼里都还是崽儿的年纪。
&esp;&esp;不过天才都是早熟的,世间也非常宝贵,九年时间足够边关月重修一遍大道了。
&esp;&esp;奴真就是因为知道,才垂头丧气,她这是爱而不得,和刘爹一样惨。
&esp;&esp;刘海粟当然不是她亲爹,不过是她母亲的未婚夫,至于她母亲咱们生出来的她,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sp;&esp;奴真泪眼汪汪地看向边关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比刘爹还要惨!”
&esp;&esp;边关月摸着下巴,和她探讨起来,“此言差矣,我还是觉得刘叔更惨一些,一般人可不会帮自己逃婚的未婚妻养孩子。”
&esp;&esp;她感慨道:“刘叔是个心胸广阔的刀客。”
&esp;&esp;奴真也忘记自己还在忧伤,凑过去和边关月嘀嘀咕咕,“所以我这不是让刘爹直面他的心魔嘛,也算是为母还债了。”
&esp;&esp;边关月诚恳地说道:“刘叔可能不需要这样的弥补方式,你用的方式过于激烈了,他好像越来越憔悴了。”
&esp;&esp;这就是他为什么和刘叔做朋友的原因,因为刘叔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实在是个好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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