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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起身的时候,琴酒也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候的沙哑:“起这么早?”
小兰停下动作,回头看向琴酒,声音里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吵醒你啦?你接着睡吧,我睡不着,索性就起床了。”
“嗯。”琴酒的声音慵懒。
小兰见琴酒重新闭上眼睛,扎好头发,趿着拖鞋朝卧室门口走去。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琴酒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昨天伏特加发过来的简讯,效率不错,排查出来的可疑用户,已经安排人手进行盯梢了。
琴酒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帘,窗外的天气看上去还不错,琴酒想了一下,打开了窗户。
紧了紧浴袍的腰带,琴酒也走出了卧室,小兰正在洗漱,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琴酒抬手扣了扣门,小兰把门打开,唇边一圈的牙膏沫。
琴酒走到另一边的洗手台旁,准备洗漱,小兰第一次意识到双洗手台原来会是如此的方便,两个人洗漱时真的互不干涉。
小兰扯过擦脸巾擦干脸上的水,看着正在洗脸的琴酒,想了想,没有说话,走出洗手间。
给forever添完粮和水,小兰回到卧室拉上窗帘,换了一身休闲点的衣服,将床铺重新铺好,把睡衣挂到衣架上,才重新打开窗帘。
“要一起出门吃早餐吗?”今天起得早,刚好又是周日,不用担心早餐店的人多排队久,可以慢慢悠悠地吃个早餐再消消食。
“等我换衣服。”琴酒将手里的水杯在茶几上放好,朝卧室走,路过小兰的时候,琴酒抬手揉了一把小兰的头发,将女孩子的头发揉乱,才闪进卧室反锁住了房门。
听着屋外女孩子气急的声音,琴酒笑笑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一身衣服换好。
走出卧室的时候,琴酒看着小兰还是气鼓鼓的样子,抬手搭在小兰的肩膀上,捏了一下小兰的耳垂。
小兰抬手拍开琴酒的手,自顾自地换好鞋子,“你好烦。”
“嗯。”琴酒应的理直气壮,一副无赖的样子,牵着小兰的手。
小兰也没有真的生气,笑了笑,两个人并肩朝公寓附近的早餐店走去。
吃完早餐,两个人拎着从早餐店买的饭团回家,
回到家小兰看着琴酒走进书房,拿起手机走进阳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小兰?”妃英理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
“妈妈。”小兰的声音里有些紧张,“我想跟您说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周末的早上,妃英理也没有休息,依旧在办公室翻看着卷宗,闻言,放下手里的卷宗。
“妈妈,我谈恋爱了。”小兰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会问什么,又会对这件事情报以什么样的看法,但是话题一旦有了开始,似乎继续说下去也并不是很困难了。
“我想有时间带他见见你们。”小兰在阳台上踱步,似乎这样就可以化解心里的紧张。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妃英理的问题直击要害,结合小兰最开始的态度,妃英理能察觉到自己女儿谈的这个男朋友似乎并不是大众眼中的理想男友?
“他比我大挺多的,但是对我很好,我们去年的时候认识的,他就在我租的公寓隔壁住。”小兰含糊其辞,试图掩饰过去。
“他比你大很多,应该是已经工作很久了吧,在哪里工作?”作为一个优秀的律师和一个足够了解自己女儿的母亲,妃英理十分明白,被躲开的问题就是症结所在。
“他开了一家餐厅,在北海道。”小兰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水,捏着手机的手指开始泛白,她第一次面对父母的时候撒谎,还是这么一个弥天大谎。
妃英理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小兰说的话和她的反应,似乎真的只是担心两个人的年龄差距过大一样,“所以,兰,为什么是他呢?”
“因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
琴酒本来只是想出来倒杯水喝,没成想会听到自己女朋友在和她的妈妈打电话,刚想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充满坚定地说很喜欢很喜欢自己。想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就迈不开了。
“妈妈,我最最最难过的时候,是他每天冷着一张脸过来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小兰回想起那段时光,眼底还是有些酸涩,不是难过上一段的感情,只是有些感慨那时候的他们。
“高考的时候,他整整陪了我两天。妈妈,我一直觉得真正爱我的人是是愿意在我身上花时间的人,就像你和爸爸一样,而不是我每次需要他在的时候,一味的用其他的话语敷衍我。”
“妈妈。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幼稚,每个人都会有他的秘密,但是我要的坦诚并不是让他把一切都告诉我,而是大大方方的说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不是用其他的借口去敷衍去隐瞒去把我当成一个傻瓜。”
“妈妈,他真的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我很希望你同样也能喜欢他,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至少不要阻拦我奔向他,可以吗?”小兰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天的天空和北海道那天的天空一样吸引人。
感情的意义
琴酒将手里空空的水杯拿回书房,书房门重新关上,书房一如既往的一片寂静,琴酒将手里的水杯随便丢在电脑旁边。
他的女孩子很勇敢,那些事情也都记得,尽管最开始他接近她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什么时候移不开眼睛的?
说不清楚了,只知道在看到她蹲在自己家楼下的时候特别的不舒服,不应该是会这样的,她的脸上不应该出现这种悲痛欲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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