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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琴酒表现得很正常,但今天遇到的其他成员都是一副奇怪的样子,让迪诺有种不祥的预感。
琴酒微妙地沉默了一下,迪诺觉得更不对劲了:“呃,我没怎么喝醉过,不过醉了之后都不怎么记事,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如果我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话语戛然而止,迪诺被琴酒拉进怀里,完全地陷在对方的怀抱当中,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毫无意义的感叹词:天呐……
这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这算是奇怪的事吗?”琴酒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迪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来:“……啊?”
“你昨天一直……这样。”他这副傻眼的表现让琴酒觉得更好笑了,也许是因为在亲密关系这方面他自己从来没有追上迪诺过,就显得此时的场景颇为珍贵——虽然事实上还是迪诺先来的。
是这样吗?迪诺完全想不起来了,他只觉得比起之前那个拥抱,现在的这个有点太不一样了,明明并没有什么更亲密的举动,但怎么就让人这么……
难道是因为刚讨论过那些事情吗?可是这明明……琴酒进化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等等。
“昨天晚上?”迪诺从琴酒怀里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他。
“你喝醉了,”琴酒对他微笑,看着倒是心平气和的样子,“不肯放手,我把你抱回房里的。”
迪诺:……
他觉得昨晚肯定没那么顺利。
“大概所有在宴会里的人都看到了,”琴酒的表情像是这一切都很正常,“就算没看到,之后也应该听说了,我想就是因为这样,埃琳娜才会……那么问我。”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我自己吗。
迪诺的眼神虚化了,他脱力地倒进琴酒怀里,隐隐觉得这触感确实有些熟悉——好怪的感觉,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奥罗拉……”他喃喃着昨晚给自己倒酒的部下名字,“我要派她去管训练场。”
琴酒低低地笑了两声:“确实是个不容易的职位。”在他来了之后。
他没有松开揽着迪诺的手,明明先前是个对亲密接触完全不适应的人,现在却仿佛已经习惯了,想到这也是自己的功劳,迪诺能感觉到微妙的喜悦之情混杂着遗憾不断涌现出来。
这就是我喝醉了之后做的事吗……他在心里嘀咕:真是可惜了。
要是清醒的话,就能见到琴酒当时的表情了吧,结果现在他进化得这么快,反而是自己被吓了一跳,喝酒果然误事。
他这样胡思乱想着,又被抱得实在很舒服,一整天的辛苦“工作”与巨大的情绪波动之后的疲惫感涌上来,差点又在琴酒怀里睡着了,后者感觉到自家boss逐渐平缓的呼吸,不由失笑:“怎么,你想今天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迪诺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清醒,他恍恍惚惚地从部下怀里退出来,打着哈欠:“不行,现在外面都是人……”
虽然已经被围观过一次了,但醉酒状态和清醒时还是不太一样,迪诺不在意被传什么八卦,但还是非常在乎自己身为首领的形象的——到底还剩下多少形象真不好说。
琴酒倒是非常体贴,他伸手帮迪诺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领,还顺手理顺了他的头发:“那你去睡觉吧,我再看会儿资料。”
迪诺下意识地点头,有点呆滞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字。
琴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嗯?”
迪诺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的卧室密码,别忘了。”
“我早就想换指纹锁了,但一直忘记,”他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语,“要是以后换了,就把你的指纹也录进去。”
对此,琴酒卡壳了好一会儿,最终也只吐出一个字:“……好。”
“我也有你的房间钥匙,”迪诺又说,“因为那里原来是我住的,门锁没换过……嗯,总之很公平。”
他露出了愉快的笑,站起身来:“我回去休息了,你别看得太晚,记得吃晚饭。”
“好,”琴酒点头,“……晚安。”
迪诺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琴酒目视着办公室的门开启又关闭,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间属于首领的屋子又只剩下了琴酒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以看不出任何内心活动的姿态默然地沉思了好一阵子,才起身走回办公桌后。
说是要看资料,但当真的面对桌上看了一半的资料时,他只是将之前看过的文件一一收好,然后坐上那把属于迪诺椅子。
罗马里奥说明天就能给琴酒在这里添一套新桌椅,但今天还是只能借用一下首领的办公用具。
琴酒望着眼前的办公桌,再次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不愧是醉了就往人身上扑的首领大人。
先前看迪诺的反应那么大,他还在想,或许今天提起这个话题,确实有点太突然了,但现在看来,就像面对其他事情的时候一样,迪诺看着总是一惊一乍的,其实接受和适应起来比谁都快,根本不需要担心。
那琴酒自己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他完全能保证自己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也确实享受着他们如今的状态——虽然迪诺时不时的给他来这么一下,实在有点刺激,但考虑到自己明显也在刺激对方,这大概也是种……合适的相处模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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