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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孙世仪身后进入营房,比他独自出现在营房外要自然得多,至少不会被哨岗守卫盘问。陆旋正琢磨着应该如何对孙世仪说明姜迹的事,顺利通过正门进入营房内,孙世仪忽然停步,回身大喝一声:“陆旋!你夜不归营,藐视法纪,按本营军法,杖责二十。来人啊,即刻行刑!”
陆旋愣在原地,周围不少人循声望来,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克制身体的抗拒,任由孙世仪擒住手臂,推到行刑处。
“站直了!”孙世仪大声喝到,退到边上。
负责执行的军士拿了根手腕粗的军棍靠近,一棍打在身上,力道带得陆旋身体一震,错愕地看向孙世仪。
孙世仪插着腰:“是不是没想到这么疼?别以为你不会挨打,军法如山,谁触犯军法都得挨棍子!给我继续打。”
二十军杖依次落在身上,围观者皆露出畏惧与怜悯的眼神,深刻引以为戒。陆旋咬牙站在原地,被打得站立不稳,内心震动——看起来那人打得很用力,但其实根本不算疼,只有最后几下,叫他知道军棍不是用来好看的装饰。
二十仗毕,陆旋仍直挺挺站着,孙世仪哼了声:“倒是个汉子,自己走回房吧。”
众目睽睽之下,陆旋忍着疼走向卧房方向,人群里的鲁北平满面担忧,率先向他跑去。
另外几个人紧接着动起来,同伍的何承慕几人简直急疯了,一夜不见伍长归来,再见竟然被孙校尉拉去打了军棍,他不是骆将军的人么,怎么也会挨打?
交代
旁观的人很快被孙世仪驱散,各自该训练的接着训练,干活的继续手上的活。
鲁北平追上陆旋,双手伸出又收回,不敢随便碰他,焦急地在他身后从左晃到右:“哥,你怎么样了,要不我扶你吧?”
陆旋轻摇头:“没事,不用扶。不是很疼,这么点路,还是能走的。”
他的言语在鲁北平听来就是强撑,打得有多重大家伙都看着呢,怎么可能背上挨了二十棍,一句“不是很疼”就完了。但鲁北平又不能接近,只能亦步亦趋跟着,生怕他倒在半路上。
陆旋暗自哭笑不得,自顾自往前走去。不知道孙校尉这是做的哪一出,他稍稍动了动肩背,最后挨那几下疼痛感愈烈,钝痛感逐渐具体起来,约摸是肿了,打中的地方发热发胀,连带着骨头一同叫嚣。
回房在自己那张床铺坐下,鲁北平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来,陆旋接过茶水道了声谢。鲁北平对今日这一事百般不解,困惑又担心:“哥,你怎么得罪孙校尉了,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打你?”
“不是平白无故……”陆旋刚开口,房门被一股猛劲推开,三个人一窝蜂冲进来,直奔陆旋而来。后边跟了个面上稍微淡定点儿的郑必武,却也伸长了脖子,面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味,好奇张望。
“伍长!伍长你怎么样了?”何承慕推了推挤着他的袁志方大眼,丧着脸,瞧着都快哭起来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几人自发围了一圈,不停问,陆旋右眼皮开始猛跳,额角一胀一胀的,比背上的伤还要叫人困扰。大庭广众之下挨罚,也比不上面前这群人那五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几人立刻朝向门口,异口同声:“孙校尉。”
孙世仪背着手,威严瞥他们一眼:“你们先出去,没有得到允许,不准进来。”
鲁北平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嘴,孙世仪瞪眼,他便偃旗息鼓,领头走到门外。合上的门隔绝里面的声响,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动地站在门外干等。
房里只剩两人,孙世仪放下手,板着的脸活泛起来,笑嘻嘻地问:“怎么样,疼吗?”
陆旋:“顶得住。”
“废话。那可是打了十多年板子的人,下手多轻多重,能出什么样的效果,全是技巧,多年积累下的拿手好戏。”孙世仪搬了条凳子坐下,转而又变得语重心长,“你说你该不该打?”
陆旋毫不犹豫:“该打。”
孙世仪嗤笑一声,就算口不对心也得这么说,不过他有些好奇:“你小子竟然敢夜不归营,老实交代,是不是会相好的去了?”
相好的……班贺言笑晏晏的模样跃入眼中,陆旋耳根子发烫,摇摇头,如实说道:“我去见了龚先生。他以往有仇家,与我同行正是为了躲避仇杀,现在那仇家追到叙州城来了。昨日龚先生去了军器局,仇家上门扑了个空,却被邻家小姑娘看到,那家老爷子为了保护孙女,重伤危及性命。我放心不下龚先生,因此昨晚留下照看。”
孙世仪眉头皱起来,陆旋还未说完,继续道:“叙州城有骆将军镇守,此外还有数位将军、副将,驻军数千,城墙固若金汤,我以为,普天之下,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昨日出了那事,我也未曾料到,竟然还有人胆大包天,蔑视军威,混入这座铁打的城池内。”
重伤一个老爷子事不算小,但在孙世仪看来,怎么也没有被歹人混入城中事大。
守城将士夜以继日站哨巡逻,一座军事重镇被人堂而皇之来去,如入无人之境,岂止是蔑视军威,简直是将叙州城将士的脸面踩在脚下。
孙世仪越听越火大,一掌拍在大腿上:“那人此时在何处?我即刻带人捉拿!”
陆旋面色凝重:“我先前想对您说的,正是这件事。那人颇具武力,现在潜伏城内,不知去向,是个不可忽视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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