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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两辆车,到了桌球俱乐部。
马喻才不会打,也没打过,揣兜走在最后面,像个游客。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场地,摆放着一张张整齐的桌球台。绿色的台布一尘不染,球杆和台球摆放得井井有条。墙壁上挂着各种台球冠军的照片和比赛海报,还有明星助教。
俱乐部里不少人在活动着,有的在专注地打球,有的在旁边观看,还有的在休息区聊天。场地划分倒是宽阔,桌球台附近还有沙和电视。
殷啸介和包婉清走到大厅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
马喻才倒是不讨厌这里,至少没有烟味,灯光也很明亮而柔和。稍微扫视一圈,大家都在专心致志地游玩,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球杆灵活地舞动着,台球在台面上飞滚动,出清脆的撞击声。
殷啸介问:“我们开个包厢还是直接在大厅?”
包婉清道:“不用那么麻烦,大厅就好了,让他们看看你的技术。”
殷啸介笑了笑,喊了个经理开台。
马喻才对包婉清道:“我不会。”
包婉清问:“那我喊个教练,你们俩重新开一台?”
“你教我。”马喻才道。
包婉清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会,我不会教啊,子月你会吗?”
殷子月没想到话题能转到自己身上,立刻道:“会。”
包婉清高兴不已:“那能麻烦你教教麒伦吗?”
马喻才一脸晦暗的表情,在后面眯眼盯着他。
殷子月看了马喻才的表情,对包婉清笑道:“当然可以。”
“……”马喻才微微瞪大双眼。
包婉清立刻高高兴兴地让他俩去先去选球杆。
殷子月走了几步,扭头道:“马经……”
他急急止住话头,道:“喻才哥,走吧?”
哥你个头啊!
马喻才一脸阴沉地跟着殷子月走到器材区,立刻问:“答应她干什么?”
殷子月看着眼前一排球杆,道:“他们在俱乐部认识的,差这么一下午吗?”
马喻才噎住。
殷子月伸手摸了摸其中几根杆子,问:“喻才哥喜欢重一点的还是轻一点的?”
马喻才一听他喊哥就别扭,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有什么区别?”
“看使用者的腕力。不过,既然是新手的话,拿大头杆。”
说着,殷子月抽出一根杆子递给了马喻才,而他自己也随便选了一根。
“你……回去劝劝吧。”马喻才叹了口气,接过了杆子。
他觉得他们俩个之间的关系还是单纯一点比较好。
只要不选殷老爹,包女士以后找谁他都不介意。
回到侧厅,殷啸介和包婉清已经一边聊天一边打起桌球来了。
殷子月和马喻才走到隔壁的台面上,助理已经摆好了球,道:“需要帮忙按旁边的铃就好。”说完离开了。
马喻才举着杆子,没兴趣看旁边的嬉笑,盯着殷子月道:“怎么玩?”
来都来了,学学吧。
殷子月指着台面,一一给他介绍了东西的名称。
“这是顶袋、中袋、底袋,白色是母球,属于击球工具。红色是活球,其他黄、绿、棕、蓝、粉、黑的,都叫彩球,都是得分球,分值依次增加。”
殷子月又跟他粗略讲了讲规则,包括如何有效得分、如何击球,击球顺序等。
马喻才若有所思。
“我示范一下击球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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