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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再有十分钟就出发啦!你赶不上可就真不等你咯!”
杨飞艳笑容满面地扬着手离去,转身时飞扬的发梢模糊了徐青和的视线。
——
这是夜晚海边的篝火晚会。已经到了后半场了,早睡的人已七七八八地回到酒店,又或是在沙滩上就地露营睡下,只有零散的火堆旁,还有几个文艺青年弹着吉他哼着小调。更远处的海岸边,还有几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互相拍照,只有零星又模糊的笑声偶尔随着海风飘荡过来。
徐青和抱着自己一边膝盖,半蜷缩在临时搭起来的木板舞台边上,身旁的郑向辉正惬意地闭着眼,偶尔随着那边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哼着些不成调的音律。
徐青和自己五音不全,也分辨不出来郑向辉是否在调子上。
“怎么出来玩还紧绷成这样?”大概是见他动作僵硬,郑向辉突然出声问道。
大抵是这夜晚的氛围太轻松又温柔,郑向辉以往算得上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此时也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被吹散在风里。
徐青和叹口气,“任谁紧张了这么多年,都很难一下就放松下来吧。”
“什么紧张了这么多年……我亏待你了?”
徐青和莫名其妙地转头去看郑向辉,“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他突然注意到什么,凑近了点去看郑向辉的侧脸。
“嗯?你说的是什么?”郑向辉追问道。
徐青和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上面了。他奇怪地盯着郑向辉光滑的侧脸,“你这脸上的疤去哪儿了?”
这次轮到郑向辉莫名其妙了,他抬手一摸自己脸侧,“什么疤?我没有过疤啊。在脸上留疤不得破相了啊。”
徐青和茫然地晃晃头,“什么?你没有疤?可明明你之前——”
“呦,聊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插进来,很快,又有一个脑袋出现在徐青和一边肩膀上。
徐青和下意识地向反方向偏开头,“王哥,你别这样靠过来,你的发型很碍事——”
他突然愣住了,肩上的那颗头的发型,是非常正常的样子,与他记忆中的莫西干头相距甚远。
王哥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什么我的发型很碍事?你小子双标到这种程度了?你,老大,不都是这个发型吗?怎么我的就碍事了?”
徐青和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突然觉得很困,非常困,好像意识被裹进了浆糊沼泽里,越挣扎就越窒息。
“我……我不知道。”他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可能是我今天精神不太好,起得太早了……”
王哥也没有真的计较什么,大笑着拍徐青和的肩膀,“你这还叫起得早啊!再晚点,我们的五星级海鲜大餐都赶不上咯!”
郑向辉有些担忧地把王哥拉远了点,“你还好吗?不行的话先回去休息吧,别硬撑着。”
徐青和嘟囔着:“嗯……是……最近硬撑太久了,是不太行,得休息……”他碎碎念叨着,甚至忘了跟郑向辉和王哥道别,就自己起身,摇摇晃晃地离开海边。
走出了几米开外,风声将王哥的声音模糊地带到耳边,“怎么了这是,什么硬撑太久了……老大,你让他加班了?”
“什么加班,我们不就是难得都不需要加班才出来团建的。”
什么加班?加什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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