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谢嬅取好表字,秦檀觉得有些困倦,便在美人榻上枕靠了下来。夏日炎炎,画堂光满,她将一柄竹骨纱绛地的团扇搁在枕边,慢慢阖上了眼皮。
悠悠的蝉鸣身在耳边远去,在浮沉的梦境里,秦檀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座庄严寺庙之中。但见大佛宝相光辉,面孔仁慈悲悯,呢喃的梵音便传四野。她在空空荡荡的寺庙里行走着,忽而遇到了一位身披袈裟的高僧。
高僧双手合十,对她深深一揖,道:“阿弥陀佛。”
秦檀知道自己身在梦中,但还是还了礼,问道:“这位方丈有何指教?”
高僧继续双掌合十,说:“秦施主,往昔你命数微薄,已致怨念难消,但你广结善缘,可得因果福报,此世必能修得良缘。前尘往事俱消散,昔日红尘已如烟,还望秦施主多多珍重。”
秦檀闻言,有些惊诧,问道:“大师,你知道我的过去?”
可那高僧却已经转过了身,慢慢远去。伴随着咄咄的木鱼声,他高瘦的身影消失在一片云烟里,袈裟的颜色消散于白色的雾气当中。
秦檀陡然从梦中醒来。
没有寺庙,没有高僧,也没有云雾;只有余花堂里日光穿门,满室生辉,蝉鸣冗长不绝。竹帘子下漏出一角石青色衣摆,是谢均在外头问乳娘话。
“银钱上不必吝啬,什么都得要最好的……”
秦檀翻身下了踏,双脚踏入履中。她摇着绛色团扇,慢悠悠走到门前。谢均见她打起了帘子,问道:“檀儿,你醒了?要不要进点儿茶食?”
秦檀懒洋洋打量着外头骄阳,道:“我想喝绿豆汤。……唔,酸梅汤也行。”
谢均摆摆手,叫紫烟立刻去小厨房跑动了。奶娘急着照看孩子,也告退去了小姐的东厢房。夫妻两人一道站在屋檐下,看着庭前那只装了鹦鹉的金鸟笼子。
红头绿胸的鹦鹉,正歪着脑袋眼巴巴盯着秦檀。
“相爷,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她问,一边将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塞入,轻轻抚弄着鹦鹉的头顶。
“信。”谢均道。
“你信?”秦檀有些诧异,“这些神鬼之说……”
“什么神鬼之说?这是佛祖的道理。这一生广结善缘,来世才能修得好报。”谢均道。
秦檀怔了下,有些失笑。原来谢均是因为自幼笃信佛道的缘故,这才会信这句话。
“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件事?”谢均说。
“……没什么,不过偶尔想起罢了。”秦檀摇摇头,目光触及外头的盛夏景象,“我只是想着,如今我夫君、女儿俱好,应当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报吧。”
夏日的风吹摇树枝,满枝绿叶簌簌而舞。
“前世的事,何必去管?”谢均小声说着,上去扣住了她的手掌,笑道,“檀儿,你且过来看看我挑好的名字,想想下一个孩子叫什么。”
秦檀:……
这老男人怎么回事?!
小金笼里的鹦鹉聒噪起来:“下一个孩子!下一个孩子!”
秦檀:……
这鹦鹉又是怎么回事!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秦檀虽是这么抱怨着的,但过了大半年,谢均便如愿以偿了——这一年的冬日,秦檀又有了身孕。这一回,可把秦保激动坏了,连忙叮嘱秦家的一大家子上门跑腿,回回来,都只说一件事:要秦檀服用汤药,确保这一胎是个男孩儿。
秦檀真是烦不胜烦,干脆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了。
因为是第二个孩子,一切都熟门熟路。很可惜,没有逐了秦保的意,这一胎又是个女儿,出生在次年的初秋,取名作谢環。
此后几年,秦檀一共生育了四个孩子。老三老四是对双胞胎,这回倒都是男孩儿了。因着之前拟的“谢烨”叫起来拗口,秦檀没用,另取了俩名字:早出生的那个,叫谢胥;晚出生的那个,叫谢谨。
她这样的生育速度,已然算是多子多福,在谢家宗亲里也是少见。
长女谢嬅六岁那年,李源宏久缠病榻的身体,终于羸弱至微。他已久不上朝,政务堆积如山,无暇再料理。纵使曾有过做明君的念头,此刻也是身不由己。
初秋七月,这一日,李源宏连夜召谢均入宫。
面孔消瘦的李源宏,干瘪地躺在龙床上。他一生凌于人上,从前满目傲慢,自负已极;可此时此刻,他的面容却是无与伦比的平和宁静。
“皇上。”谢均在李源宏的榻前行礼。
“均哥,免礼。”李源宏的声音如一波平静潭水,“坐吧,不必见外。”
“谢皇上恩典。”
“均哥,朕如今大末已至,长夜将临。可朕此刻,却是无比的安宁。”李源宏阖上眼睛,缓缓道,“朕曾犯下滔天大罪,可普天之下,除却神佛,无人能缚朕以法。如今命罪终至,反倒是一种解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