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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诶。”石竹游丝缠绕上去,攀住对方手脚,水浪滔滔,原本还有附着的重力突然全消失了,唯一的可能是,舒韶苦自己切断了丝线……
&esp;&esp;公海死亡游轮7
&esp;&esp;一个再“伟大”的人逝去,也只是在海面上开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口子,而且这道口子很快会被时间弥合,然后属于一个人的几十年就没了。
&esp;&esp;“没得真干净啊……”石竹用游丝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游丝在水中探寻了几十米,到达水压的极限才慢慢抽回。
&esp;&esp;钟器也沉默了,她未曾想过舒韶苦会以这么极端的方式结束激荡不安的一生。
&esp;&esp;甲板上的焦棠脑中闪过的除了舒韶苦,还有辛知杼和焦不讳,此三人怀抱不同梦想结行,为坚持己见而踏上岔途,最后皆因遗失志向走到同样的末路。
&esp;&esp;这三个人的结局是不是也是她与其他玩家的结局?
&esp;&esp;空中云缝扩散,焦棠收回伤神的幻想,集中精神让妄相贴合上菩提树,以往能驱策之白妄数量多则二十只,如今被无脸融合后,只剩这一只仍能回应她了。这番联动,她的精神力也大大耗损,一时间没力气将队友从海上拉回来。
&esp;&esp;石竹在海上边漂边安慰其他二人:“就这样顺着洋流漂到现场边界,我和钟器就会漂回来吧。”
&esp;&esp;这话说完,钟器却没有给出回应。石竹:“哈哈,其实就是一个玩笑,我觉得途灵可以给我们开后门。”
&esp;&esp;钟器仍是不应声。石竹唤了一下:“钟器?”
&esp;&esp;“喂,你别吓我啊。”石竹摸自己尚算完整的额头。
&esp;&esp;这时,云缝间递来一句遥远的诀别,属于钟器的声音:“石竹你的这根游丝我带走了。我要跳跃到集体大脑那里,为大家开路。笔记本优先任务t。”
&esp;&esp;“怎么说走就走……”石竹抱住自己的脑袋,“我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照顾好你的尸体啊。”
&esp;&esp;抱着膝盖坐在无人岛海滩的肖长渊掏了掏耳朵,他又幻听到石竹的喊声了。
&esp;&esp;到底他的队友什么时候来捞人啊?!他朝海面上郁闷投掷石头。
&esp;&esp;咯哒咯哒。墙内的齐铎倚着光滑墙壁点着脚尖,空间分裂太大了,他一时摸不准门外会开到哪里去。
&esp;&esp;船内,周寻音和途灵两人头碰头,周寻音看了途灵一眼,说:“我觉得这样可行。”
&esp;&esp;“有点冒险,不过值得一试。”途灵将面前之物罗列好,点燃房中搜罗到的火柴棍。
&esp;&esp;火焰触及三匹符马,卷起赤金光色,符马感灵唇齿忽然嘶嘶残叫,紧接着三火并一,冲天而起,翦馘一室浑浊的煞气,卷起明亮巨大的光圈。
&esp;&esp;周寻音护住途灵,强自镇定下来,赞叹:“别说,焦棠这术法视觉效果很不错。”
&esp;&esp;途灵也惊叹:“希望不仅好看还能打。”
&esp;&esp;周寻音谨慎退到门边,“就是很容易引发火灾……”
&esp;&esp;光圈继续扩大,火势增强,不过没有想象中的热浪扑面。途灵好奇地越过周寻音去看光圈里的景色,先是海面波涛,一颗石头沉浮,然后是海岛风光,一尊石头远眺。
&esp;&esp;石竹在海上看到了巨大的墙,可惜她无法靠近,她又看到巨大的光圈,这一次她甩鱼竿似地拼命往那处漂,漂着漂着,水流有了方向,齐齐往光圈流动。那光圈中原本什么也没有,现在却隐隐有了船的轮廓。
&esp;&esp;她打着旋漂过茫茫大海,远处一道嘹亮召喝——“不管是人是鬼,载我一程。”
&esp;&esp;石竹甩开睫毛上的水花,肖长渊拖着残躯的模样十分打眼。石竹皱了皱眉,他是将她拉扯的浮板,还有浮板上面钟器的躯壳当作鬼了?
&esp;&esp;石竹朝他暴喊:“肖长渊你自己游过来,我不能偏离航道。”
&esp;&esp;肖长渊惊喜:“石竹?!”
&esp;&esp;然后剑鱼入水,颀长身躯在水中翻浪,几下到达浮板边。他先是被石竹的模样吓了一跳,之后又被惨白的钟器吓了一跳,与石竹交流经历,他感慨万分,说:“都是命硬的人啊。”
&esp;&esp;“命不硬也活不到这场。”石竹叹气,再来一场,她大概就能尸解成仙了。
&esp;&esp;浮板漂到半路,绕过墙根,石竹仰浮看天空,又感慨:“这是不是齐铎的能力?”
&esp;&esp;肖长渊也纳闷:“失控了?”
&esp;&esp;忽然,光滑墙上有四方光芒,中间飓风盘旋,风里门开人现,正是齐铎。
&esp;&esp;煞气涌动,齐铎摸索到墙外最大的引力点开出门,一露面就听见底下传来呦呵呦呵的叫声,俯瞰,肖长渊抱着一颗头颅,大力挥手。
&esp;&esp;齐铎的墙是从船内横着开到海上,因此他壁虎行路,下至海面将石竹、钟器和肖长渊一一拉起,然后沿墙疾驰,将人带板拖回船内。
&esp;&esp;符马燃烧时候,焦棠便有所感应,往下去寻其他队友,走到半道发现船内氛围不对劲,一名老者领着乘客正在一层一间间翻转,撞见她登时慌乱停下。
&esp;&esp;宝老先生一人当前,厉声质问:“焦棠,你一连杀死两人,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老先生身后汤樱上下看了焦棠,不禁出口,大声道:“可是她杀的都是作奸犯科的人,她有什么错?”
&esp;&esp;宝老先生倏然回头,又将不抓拿凶手何以平众怒、消众难那一套搬出来。
&esp;&esp;汤樱不满反驳:“好歹让她把杀人理由说出来吧,如果她的亲人也是被那四个人害死的,她手刃仇人于法不容,却情有可原吧?”
&esp;&esp;焦棠迷惑,怎么一会儿两人,一会儿四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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