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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
“是什么?”
秋恬眼睛亮了,有这种好东西他居然不知道!
周书闻微微一笑:“士、力、架。”
他抬起手,不远处墙壁的广告上,一个傻大个举着棕色包装的食品笑出八颗大牙——“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秋恬:“……”
他沉默几秒,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出新的理由:“那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伤还没好吧,比较容易劳累。”
周书闻差点被他整笑了。
“你怎么就这么机灵呢?”他掐着秋恬的脸恶狠狠道。
秋恬认真地运用了一次成语:“身残志坚。”
周书闻终于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
不过秋恬这副模样虽然有点做作的好笑,但也不全是在撒娇卖乖。
休养几天,他腿上那些细小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看不出痕迹,但手臂的大口子却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
而且周书闻总觉得他的伤甚至比一般人好得还要慢些,小臂的伤口分明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包扎得严严实实,但到现在也时不时会渗一点血。
所以即便在七月份的大热天里,秋恬也不得不穿长袖当潮人。
大概是因为人类的消炎药和抗生素对秋恬都不管用吧,他只能全靠自身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来和伤口作斗争,这么想来好得慢些也合理。
周书闻也只能这么想。
不过也正好是因为天气热,地铁里在空地上放了好些椅子,划出一片纳凉区,平时很多老人在这里乘凉聊天。
今天时间早,椅子刚摆出来还没人坐,周书闻就把秋恬拖去了那里。
靠上椅背,秋恬发出满足的喟叹:“终于舒服了!”他捶捶小腿:“果然人还是得坐着啊!”
周书闻哼笑一声:“娇气。”
秋恬:“你不懂。”
周书闻静静陪他做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真没感觉?”
“真没有。”
“那要不再走一圈?”
秋恬:“……大哥,我才刚坐下。”
周书闻稍顿,上下打量一眼秋恬的弱鸡模样,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终于还是闭上了,选择怜香惜玉:
“好吧,那先歇会儿吧。”
渐渐的地铁站多起来,秋恬瘫在椅子上,没骨头似的闭目养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极轻。
某一个瞬间,空气中飘来一丝香味,流淌到周书闻鼻尖,周书闻眉心猛地一跳,转头去看秋恬。
秋恬果然睁开了眼,而且是唰地一下猛然睁开,黄澄澄的眼珠子四处打量,像探测到什么异常的雷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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