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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还不该生气了!你怎的不告诉我你要来京城了?若你说了,我一定会未你接风洗尘,可你为何什么消息都没有。”
徒渊想到刚才那个登徒子,就对甄芙又生气,又心疼。
大抵是有一种近乡情怯之感,时间过了这么久。虽然甄芙和徒渊常常有书信交流,但她其实并不知道徒渊究竟还是不是那个在扬州把她当做妹妹的徒渊,出于这种心思,所以才未及时告知他。
“其实我是打算安顿好了一切,再告知兄长,以免去您为我操劳担忧。”这的确也是真话。
“姑且信了你。”徒渊闻言脸色才好看了些。他就细细地打量了甄芙一番。
她的肌肤似霜雪凝成,脸庞长开了些,弯眉下的杏眼黑白分明,眼角微翘,衬着眉间一点朱砂,更显得熠熠生辉。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徒渊心里突兀的浮现这句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思绪就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徒渊道。
苏宇走了进来,向徒渊和甄芙行礼。
“是有何事?”徒渊看着苏宇问道。
“回二爷,您走后,我碰上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正在巡逻,我便把那当街纵马,冒犯姑娘的登徒子给他们了。”
徒渊面色冷凝:“给了也好,让他在牢里蹲两天。你可知道他是哪家的人,在京城这地界,居然也敢这般胆大妄为。”
苏宇道:“回二爷,那人是紫薇舍人之后,是现在薛家的独子,如今居住在荣国府,姓薛名蟠,字文龙的。他母亲乃是现任京营节度使的王子腾之妹。”
“你是说薛蟠吗?”甄芙想真是巧了,怪道古今都说不是冤家不对头。
几乎英莲的悲剧都是由他直接或间接造成的。
“芙儿认识他?”徒渊蹙眉问道。
“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颇有些熟悉之感。”甄芙淡笑,面上不露声色。
苏宇顿了顿,提着一口气道:“他不识些什么字,终日里就斗鸡走狗,欺男霸女。今日也是他喝醉酒,糊里糊涂的就爬上了马,冲撞了姑娘。”
“这混账东西!”徒渊冷斥了一句,“他一双招子是白长了,你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多留他两日,等他吃些苦头再放了。也好教他知道,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奴才明白了。”苏宇行礼退下。
“哥哥不要生气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怪我没早早告诉你,我上京了。”甄芙歉意地看着徒渊。
“你还知道你不对呀?”徒渊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像年幼时一般揉揉她的秀发。
却恍然发现这个动作现在做有些唐突了,他只能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心情却微微有些压抑。
“哥哥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甄芙敏锐地感觉徒渊心情还是有些不好,就忙问道。
“不是生你的气,是想起来其他的事情。”徒渊怕甄芙误会立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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