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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见了真人,司徒礼面对面的叫了声“老大”,这才觉察出哪儿不对来。
她也不管司徒旸的质问,指着司徒旸问司徒礼:“你叫他什么?”
司徒礼心中一转,脸已是黑了。
转头便冲着司徒旸斥道:“你在孤跟前,称什么‘孤’?”
司徒旸只觉得倒了霉了,恨不能高喊一声“您才是老大”。
林沁自个儿笑够了,这才说道:“好了好了,北狄人在城外忙上忙下的,咱们在这儿说什么笑话呢!大皇子快说说,如今北城门怎么样了?”
司徒旸只想捏死她,却不得不说道:“北狄人叫先前的胜利冲昏了头,顺风顺水的打到内城墙边上,却再也进不了半步。见一时不能攻下,便有些军心涣散了。”
“那个槐先生虽一直在催促,但瞧着他不像是个有身份的,北狄将士多有不服他的,他再急也没用。”
“不服他?”
林沁摸着下巴,问道:“这槐先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来京里报信的只说他劫走了李进宝,难道他竟是还是个领兵的?”
司徒旸先嫌弃了一句:“你又没胡子,摸什么下巴!”
然后将槐先生好好儿的嘲了一通:“他说他本姓隗,在北狄名声不显——想来也是。”
“他还说他妹妹是北狄的贵妃——听听,原来是个爬裙带的!也就这点本事了!”
“还说什么,他侄子是北狄王最宠爱的幼子——也不知道有多‘幼’,养不养的活!”
司徒礼听他说一句评一句,气笑了:“你怎么不提你被他骗了七年?”
司徒旸嘴里讷讷着,接不上话来。
“北狄王偏宠幼子?”林沁忽然问了一句,“我怎么没听说?”
来北城前众人已将派往北狄的探子历年送来的消息一一看过,按说北狄王偏宠幼子这种事关北狄社稷的事儿应该不会被漏下的。
司徒礼好歹也是做惯了皇帝的,当即便明白过来:“北狄有王后生的大王子,已是长成了。北狄王除非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去偏疼一个幼子……孤记得那个贵妃生的王子才六岁?”
“当然……”司徒礼冷笑一声,“有这么个能干的舅舅,若是这回叫他们把北城打下了,将来北狄王会不会偏宠幼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林沁和林渊对视了一眼,笑道:“看来,咱们得绕个道儿,去玩一把釜底抽薪了……”
司徒礼头痛道:“好好读书,釜底抽薪不是这么用的!”
话说,林渊和林沁是姐弟还是兄妹来着?
釜底抽薪
想去北狄,自然不是非得从北城过。
两国之间自然有不少荒地,只是交战之时谁也不会去占荒地就是了。
毕竟越是边疆,城与城之间离的越远。
北狄若是想绕过北城,一路再绕过诺城施城长驱直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一路绕着城池走……这算什么事儿啊!
林沁将司徒礼送回了施城,换来了贺景风,又拿了几套北狄的衣裳。
总不能带着老圣人去帝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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