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九渊十分严肃道:“你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吗,我再郑重地告诉你一遍,平时没事不得随便乱摸!”
清池也很不爽:“我现在不仅憋得难受,我还好想戳你啊。那我不摸可以,我能去戳人么?”
北九渊:“……”
再北九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清池突然翻身而起,利用身体强大的优势便把他扑压在了床上。
北九渊震惊道:“你干什么?”
清池趴在他身上喘了一口气,胡乱蹭了一下,道:“我想戳你。”北九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伸手就要把她推开。
可这一动作看来就像是女人无用的挣扎。
北九渊气喘吁吁,青筋直跳,低喝道:“清池!你再乱来!信不信我就……”
清池大气不踹一下,握着北九渊的双手,就是忍得难受:“你就怎样?”
北九渊说不出话。他现在就是刀俎下的鱼肉……
清池便又道:“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兴奋,我越是兴奋,越是想戳你。你说怎么办?”
北九渊也知道不能跟她硬碰硬……他缓了缓,无力又无奈道:“你冷静,真的冷静一下就好。这都是正常的反应,只要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但人会懂得克制。”
他都不知,是清池太不懂得克制,还是那具身体对她……有着本能的反应。
清池问:“我是王爷,为什么要克制?”
北九渊沉默,她要是做了王爷,那一定是个欺男霸女的坏王爷!他苦口婆心道:“可你现在压着的是你自己,这样你欺负的伤害的也是你自己,你不觉得心疼吗?”
清池想了想道:“你这样一说,还真有点。”她这才肯放了北九渊。
北九渊舒了一口气,刚一坐起来,清池又问:“那我既不能戳你,可以戳别人吗?”
北九渊神经又是一紧,一字一顿道:“不可以!”
见他如此认真冷凝,清池摆摆手道:“算了,想起要去戳别人好像我又一点兴趣都没有,真是奇怪。”
北九渊扶着头,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郁闷。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了,两人一起去膳厅里用早膳。清池在北九渊的眼神示意下,坐上了主位。北九渊随后在她身边落座。
下人们便依次奉上今天早上的早膳。
甜食能让北九渊心情稍微好点儿,但对清池却没有这么个效果。清池眼睁睁看着北九渊往粥里加糖,不由道:“你不是不应该吃甜的吗,往日这个时候你应该心塞地大喊你要吃咸的,要吃大肉包啊!那样才是你该有的正常反应。”
北九渊愣了愣,想起清池的习惯来,好像确实如此。但他心安理得道:“我只是个小道士,习惯可以随便改。”
清池火大:“你这小道士,怎么可以随便吃糖?”这家伙,怎么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北九渊要她严守他平日里的生活习惯,她也只是不遵守罢了,可他却没把她的习惯当回事,居然轻易地说改就改。
唉,真是太气人了。
然而不遵守和更改……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清池一味地觉得气,并没有想到两者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只见清池一拍桌子,整个膳厅里的人都得跟着抖一抖。她对北九渊色厉内茬道:“不许吃甜的。万一得糖尿病了怎么办?”
北九渊:“……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清池改了口:“那就算不得糖尿病,女孩子吃太多糖会长胖的。你看看你这张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长胖后就更丑了。”
北九渊面皮抽了抽,竟无言以对。有她这么数落她自己的长相的吗?她是对自己有多不满意。
最终清池端着平日里北九渊的架子,沉吟道:“嗯你说得不假,既然习惯可以随便改,我吃了这么久的甜粥也得改改了,明个起,以后每天早上桌上的早饭都不得有甜的,必须要有肉包、肉饺和咸鸭蛋。”她很坚定地对膳厅里的下人们说,“从明天起,我要戒糖。”
北九渊:“不可以。”这句话他用清池的嘴巴说出来,声音有些清丽酥甜,眼神湿漉漉的,抿着嘴竟有些可怜的模样。
方才他明明很理直气壮很理所当然。现在清池比他更理直气壮更理所当然,他就没辙了。
但他还有最后一招,就是装可怜。
可清池又不是他,肯定不会被自己的可怜相给动摇的。于是清池强硬地道:“我是王爷,想吃就吃,想戒就戒,有什么不可以?别忘了,你只是个小道士!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
北九渊:“……”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算疼也不能喊出来,那种感觉真是憋屈。
清池继而又和善地把甜糕往北九渊面前推了推,友好地对他笑道:“你要慢慢品尝,很有可能这即将是你人生中最甜的一顿早饭了。”
北九渊看见她就倒胃口,连甜糕也没那么爱吃了。他机械地嚼着食物,咽罢后低低道:“狐假虎威你倒是学得很快。”
但是北九渊不爱吃肉包肉饺也不爱吃咸鸭蛋,每天早上没有甜粥喝,他的胃口就不好,只草草地吃两口就作罢。清池道:“你怎么不多吃一些?”
北九渊道:“不爱吃这些,反正饿的又不是我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