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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川会这么问,是基于对苏湛的了解。他们两个人仿佛彼此的镜像,太过相似了。在他们的眼里爱情这玩意儿是虚浮的廉价的,是可以为了地位名利舍弃的。就像他对温宛其实早就有好感了,但在这次之前,他从未想过得到她,更不会为她多做什么。
苏湛没立刻答,“喝两杯?”
招来侍应生。
没多时,装了酒的冰桶上了桌。酒香于这片空间飘荡时,苏湛才续上中断的话题,“什么是认真?”
慕川笑了声,“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对徐云雾存的什么心?”
苏湛执杯,轻轻抿了口酒,“什么心?倘若她开口,苏太太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她。”
“哪怕家族反对?”
“哪怕家族反对。”
简单六个字,分量惊天。
慕川沉默良久,忽而扬唇轻笑,“我们还真是难兄难弟。”
难在哪里,慕川随后道明,“情敌,不是一般的强。”
苏湛笑了声:“真是新鲜,慕总竟也有忌惮情敌的一天。”
慕川不甘示弱,“你好得到哪里去?找我来,怕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吧?为了探霍星延的料?”
苏湛不置可否。
慕川没再深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苏湛知晓了一些并未广泛传开的秘闻。
比如霍星延和新晋花旦赵柠的牵绊,又比如霍峰渝和他的小女朋友“搞出”人命了。
“徐卿寒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婿?”
慕川:“徐卿寒出了名的女儿奴,只要徐云雾容得下,别说霍星延了,就是一只野狗他都能接受。”
“他只要女儿开心。”
“家大业大,他有这个地气。”
苏湛笑,只是这笑半分未蕴至眼底,
“我想见赵柠的经纪人。”
……
二十号傍晚,徐云雾窝在沙发里,慵散地翻着《海峡茶道》。
这会儿她着了条水绿色的纱裙,gv新一季高级定制。长发微挽结髻,侧面缀了钻石。耳间佩戴的是由近二十克拉的梨形切割和圆形切割彩钻拼接而成的古董耳环。清新撞上了炫彩奢丽,却是毫无违和感。
明显是精心梳妆过的。
一如霍星延之前所想,今夜海沃秦老的七十大寿,徐鹤轩会带着徐云雾一道去。
一瞬,安静躺在轻纱中的手机亮了。
徐云雾拿起,查看。
是爷爷徐鹤轩的短信,【爷爷临时有事儿要晚些过去,但我派了司机过去接你。】
【车牌号xxxxx。他已经到了,你随时可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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