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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板得了主意,便去安排,先是寻了喜娘介绍的两位老鸨,要说林老板多少年没来过这风云场了,多少有些局促,好在是白天去的,拿了银子让看门的去请人。
醉红楼如今的生意比红楼院的生意要略胜一筹,毕竟媚的原比那冷的要吃香,姜老鸨见着是林老板,只听“哎呦~”一声,“什么风把林老板您给吹来了,您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接待。”
随后又对身边的丫鬟说道:“没长眼吗,还不去给林老板沏壶好茶。”
若说林老板最近也是风光无限,姜老鸨自是认得,倒是林老板不太熟悉,便把喜娘的这层关系说了出来,不过也没透露喜娘便是《广陵缘》的作者,而是说她与自家儿媳的姐妹情谊。
姜老鸨一听,更加热情,说道:“那感情好,说着说着咱们竟成了一家,咱们楼里能有如今的场面多亏了蒋姑娘。”
林老板不好多待,便开门见山的把喜娘的主意说了一遍,楼里只需在花魁大赛挑出一位干净的姑娘,把写好的唱词在花魁大赛中唱出来即可。
姜老鸨盘算着,没多会便答应下来。
而另一边林老板又去红楼院同陈老鸨把事情商定好。
如此,没过几日,每日蹲守汉府书坊的人便都收到了消息,《广陵缘》停更七日,一时引得各方抱怨,林老板亲自出来解释。
只听林老板在人群中说道:“大家安静!安静!请听林某人说一句!”
果然这话起了效果,现场一片安静,便听到:“林某人没想到《广陵缘》此书如此受各家追捧,在此林某人谢过各位,有道是好事多磨,前不久,林某人见了《广陵缘》的书作者,叹那《广陵缘》里,虽多有才子佳人,却实属少了几分才气,便攘林某人代为求几首好诗,纳入书中,好补上不足。
林某人左思右想,正巧几日后,白林城便是花魁大赛,便想着能有才子佳人赋诗一二首,评个高低,好为之所用。
书作者说了,这写诗文不论男女,有才便可,《广陵缘》中十二金钗正册,副册,又副册,加之公子相公许多,那诗文总有用武之地。”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议论开来,林老板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下人,替公子小姐们前来买书,于是便耐心的解释清楚。
于是很快《广陵缘》作者求诗一事如洪水般席卷全城,大家对几日后的花魁大赛更是空前关注,梁州城离得近,也是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整个白林城显得热闹非凡。
而这一切的制造者——喜娘,如今正在梁王爷的书房里安静的坐着。
洞察秋毫起疑心
梁王府王爷书房厅堂之内,喜娘翻看着眼前的账本,看着上面的数字,她着实没想到茶砖一道生意的利润如此之大,不过仅仅半年便有近万两的收益。
至于梁王爷会把账本拿给自己看,喜娘也表示诧异。
这些日子,随着《广陵缘》的火爆,喜娘一直在小石轩里安心地编写后续的故事,今儿早刚用过饭,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见着是守外门的婆子,说是前面王爷书房的人来请。
喜娘略收拾妥当,跟了出去,一路揣测着梁王爷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竟是没想到因为茶砖之事,当初她把方子交出来,便没想过插手,自然她也插不上手。
“这是近半年的收益,你看着有何想法?”
听了梁王爷的话,喜娘心思一转,说道:“王爷见笑,此等银两哪里是闺阁女子能够见识的,民女实属不敢胡言。”
梁王爷听着这话,便知道喜娘话中有话,便说道:“王妃不是已经认了你做侄女,怎么这一声伯父,本王当不得嘛?”
虽梁王爷只是在说笑,但喜娘哪敢真得称呼王爷为伯父,便转移话题道:“民女能得王妃垂怜,心中已是万般窃喜,哪敢造次。只到底王爷让小女子说着商道一途,实属有些为难。”
“哦,本王倒没觉得有何为难之处,说说吧,此地只有你我二人,没人会怪罪与你。”
喜娘见梁王爷如此说道,只能说道:“那小女子便在此抛砖引玉。”
只听道:“想来,茶砖一道,府里为了保密,自不会与其他商家合作,规模自然也算不上大,加上没有固定的商路,从收茶,制茶到送至关外,换回牛羊、皮毛等,层层皆有损失。
半年以来,能有如此收益已是王府在背后出了力,打通了各处关窍。
只如此怕是不够,西北数城,商队无数,一直做着关外的生意,茶、盐、瓷、锦等皆是利润巨大,如今府里插手茶之一道,虽有您坐镇后方,但各商队背后皆有所依。
如今万两白银尚不算什么,一旦触及他们更多利益,关外之路便有凶险。
如此,倒不如合而为之,到时从种茶、采茶、收茶、制茶、运茶、乃至西北商路、商队,皆为王府所用。
只是这许是会将王府牵扯进去,小女子闺阁之人,不懂朝堂,其中关窍,自有王爷定夺”
梁王爷听着喜娘隔空画得大饼,看着着实诱人,但他知道想要打通这条商路,其中各处关窍都没那么容易,但依旧对喜娘能够有如此见识感到惊奇。
喜娘在说完后,便喝起了茶,心里想着,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是跪在回话的,如今都能坐着喝茶了,也算是长进了不少。
待喜娘喝了半盏茶,梁王爷才出声道:“蒋姑娘身为女子,倒是可惜,不然这西北商道定能有你几分威名。”
“王爷谬赞,小女子不过是背靠王府这棵擎天大树,方有胆子说出这些话来,怎敢与西北巨擘相提并论,那些个都是几代人的心血,小女子只有空空几言,党不得王爷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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