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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见提及自己,便问道:“修鳞身边的回来了?大爷身边的全小子呢?还不快叫进来”。方说完才想起这是老太太屋里,只好拿眼瞧老太太,如儿虽听了大太太的话,但并未动身,只等着老太太吩咐,老太太也未怪罪大太太,叫如儿把人领进来,一边又跟济明法师告罪,济明法师人老成精,知道意思,微笑着告退,老太太差白妈妈送法师出去,正遇着如儿领人进来,齐大管家见了法师,潦草施了礼,便进去了。
分别给老太太,大太太问了安,大太太刚刚冒失,此时便禁了声,老太太问起情况,齐大管家先是说了两句:“回老太太,太太话,老奴见大爷几日未归,觉得事有不妥,这几日都派了人在小路口守着,今儿见了杨海这小子一人回来,问了才知大爷跟三爷被下了狱了,全哥在城里找两位小姐帮忙,让杨海回来报信”。
没等老太太问,齐大管家便让杨海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回老祖宗的话,大爷带着我们爷先是见了两位姑奶奶,花了银子,又托了关系,总算见着城里的同知大人,都说好的,给了银子,救薰小姐夫妻二人回来,今儿我们在客栈等消息呢,便冲进来一伙子官差,拿了大爷跟我们爷,我跟齐小管家见机躲了起来,只听着大爷跟那官兵说了两句,说是那同知大人被新来的钦差抓了把柄,收受贿赂,我俩合计断是救小姐的事,被告发了,齐小管家吩咐小的赶紧回来报信,自己在城里找人打听消息来着,求老太太做主,救大爷跟我们爷”。
齐大管家见杨海越说越不靠谱,呵斥了两句,老太太看了两眼,让跪在地上的杨海先下去,留了齐大管家在屋里,大太太陈氏见了,忍不住说道:“老太太您说这儿如何是好?咱们也没个准信儿,全小子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打听的怎么样,听着是去找修悦,修颜两丫头,也不知到底怎样”说着转头对立在一旁的齐大管家说道:“麻烦您老带两个机灵的,亲自去一趟城里,先去两位姑娘家里打听打听,再去吴家找岳家帮忙,刘妈妈跟着去账房取些银子,别舍不得银钱,只要能保大爷平安无事就好”。
老太太听了说了句:“就听太太的话吧,不过去了府城,小心些,跟俩丫头婆家见面尽量隐秘些,另去找我本家大哥,我父亲生前颇有些子弟,说不定有在府城里当差的,托人打听打听,保住大爷为最,至于薰丫头那里,若是没别的办法,便先放一放吧”。
齐大管家行礼,称是,老太太摆手,齐大管家退下,大太太还想说什么,一旁的白妈妈说道:“太太还是先去前面掌着,府里这时候定是不能乱的,老太太也累了,还得有劳太太您”。陈氏听了,见老太太在一旁不说话,便见礼告退。
说来也巧,刚出院门,碰着喜娘领着春杏过来给老太太请安,喜娘问了安,太太身边彩云说道:“玉姑娘来得不巧,老祖宗刚听了会法师讲佛,如今乏了,玉姑娘还是改日再来请安吧”。
喜娘听了,道了谢,在陈氏离开后,带着春杏回去了,路过康姨娘院子,坐着说了会话,便提到方才之事,不想康姨娘提了一嘴:“姑娘倒是心思缜密,不过事不到咱这儿,就别瞎打听,总之老太太在,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
喜娘听这意思,问道:“伯娘是知道什么?”康姨娘轻笑道:“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有的人遭了罪,府里拿钱出去救人罢了。”
喜娘听得糊涂,她这些日子冷得都呆在屋里,连着春杏也都不怎么出门,哪里知道府里出了什么事,细问下才知道齐修薰婆家出了事,还被下了狱,大爷带着三爷去城里救人去了,喜娘听了觉得不对,刚大太太出来脸色可是不好,怕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喜娘倒没往下说,随便扯开了话题,康姨娘见喜娘不关心,笑了笑。
待喜娘回了屋,立马打发春杏去打听打听,不过显然知道的人都被大太太封了嘴,并没什么消息,喜娘倒是有些怕了,这要出事了,可不是小事,事关身家性命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左右等了第二天一早,便是老太太屋里请安,老太太屋里明面上并无不妥,但气氛多了几分谨慎,连着平日稍显嚣张的吉儿都成了闷葫芦。
好歹老太太没不见她,不然喜娘估计都还弃府逃跑了,跟老太太聊了半天,也看出老太太心思不在这上面,喜娘知趣退下。
回了屋里,喜娘开始盘算自己的身家,这要是齐府落了难,她可怎么办,总不能逃走吧,可大冷天的一个姑娘家又能往哪逃?守着银子,喜娘左右想着,只觉得脑子不够用,忽得窗外飘来梅香,喜娘心中有了主意,赶紧又去老太太房里。
乖女儿携恩离府
且是急着又去了老太太院里,门口如儿姑娘见着,问道:“玉姑娘这是什么事,匆匆又跑一趟,不巧刚老祖宗乏了,估摸着这时候已经躺下了,把我们撵到外头来,里面白妈妈伺候着呢,姑娘要是有什么要紧事,我这就叫人去喊彩云姑娘来”。
喜娘听了,先是告了罪:“倒是我唐突了,左右是来回的折腾,不过还是得请姑娘进入通禀一声,说是有要紧事”,接着又说道:“想来姑娘在祖母身边当差,多少是知道的,我是为了薰姐姐之事来的,且求姑娘进入跟白妈妈说一声,就说我有法子可试一试”。
如儿听了知是关于大爷的事,心里估摸着如今府上这是顶大的事,不好不报,便吩咐小丫头鸽儿去里屋跟白妈妈说一声,小丫头鸽儿欠身进入,左右一会儿,出来跟如儿说:“老祖宗请姑娘进去”。如儿转身对喜娘笑道:“玉姑娘请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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