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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谁?”
“挽南神官。”
“寻她作何?”
“寻她……”满满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出逃幽都这种事自是不能为外人道,于是方才呛人的气势一弱。
满满迟疑地找补道:“这幽都既然大开……”
“这幽都是为你二人开的吗?”
满满话音未落,便被陆判打断,后续则不由得一僵。
只见陆判怒目微瞠,看他俩如同看死人一般:“今夜中元,这幽都,可是为死人开的。”
陆判口中的意味这般明显,二人忍不住猛地收了些不着调。
这意思分明就是,要进可以,出去死了再进!!!
“哈哈……”扶光尴尬地扯去嘴角胡乱笑着:“倒也不必如此。”
听他这话,陆判不出所料,眼里的轻嗤毫不掩饰。
真不愧是一脉相传,都不要脸。
“满满,”扶光悄悄靠近满满咬耳朵:“阿兄怎的还不来?这是今日第二个,说要请我们做鬼的人了。”
满满不动声色的踩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
幽都之内,四处本就无物,周遭的阴兵也早已屏息凝神。
他这般嚷嚷,谁听不见?
原本熙熙攘攘挤着出幽都的死魂更是应景缄默,再无人敢多言语半句。
“陆公!”
熟悉的声音响起,满满和扶光回头望去,神色激动地叫了声“阿兄!”,颇有些喜极而泣。
陈三愿走到身侧的一瞬间,二人方觉陆判的威压一轻,心头安定几分。
陈三愿生得高大,青山松柏一般,一身黑衣从下方鬼群中向上掠来。
“陆公,怪我来得迟。竟让他二人闯到了您这里,实在是不妥。”陈三愿站定后又忙向陆判作揖。
随即看了眼被绑住的满满和扶光,陈三愿略微迟疑。
顿了顿,他还是硬着头皮道了句:“他二人,可有给陆公增添烦扰?”
陆判神色未变:“陈三愿,你当明白,生人不得擅闯幽都。”
“陆公明鉴,”陈三愿从袖口中摸出一枚令牌,随即递向身侧的鬼差:“我与神官早已备好令牌,未曾想他二人来得快,便出了此等岔子。”
又对身后二人使了使眼色,三人一同鞠礼道:“还望陆公海涵。”
扶光和满满刚抬头,就听陆判威严道:“既是备好了令牌,那自然是进得,不过,”
陆判评判善恶的眼中带了些不虞,挥了挥拿着朱笔的大手:“生人进幽都只一日,你等万勿失律。”
“是。”三人一同应下。
陆判挥手之间,满满和扶光周身一轻。
那红绿相间的绳子竟自己松开来,并自觉的将自己缠绕成圈状。
倒像是活的一般,再顺溜不过的跑到身侧一位阴兵手上。
“陆公,”不顾满满扶光心虚急走的神色,陈三愿手指一动,对着陆判又道了句:“来时见有人擅闯幽都,唯恐生乱,我便将人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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